头去是正经。”
青鸾见着打量了她几眼,瞧着说的是实话,也只得先道屋子里去,只是口中还是少不得叮咛两句早些回来。锦鹭口中漫应着。心里在几分温热之余,还是叹了一声,渐渐收敛了神色,低头自去做事儿了。
倒是敏君,因着心里头颇有些说不出的念头,起身到窗子那里站了一会,恰巧听见了这一番对话,倒是有些为怔忪,脸上辣辣的有些微说不出来:今日自己是怎么了?连青鸾都瞧着锦鹭有些不舒爽,自己反倒没察觉到,难道真是一时转不过念去?
“姑娘,可是吃一盏茶?这是先前姑娘赞了的好茶儿,闻着着实清香扑鼻。”就在这时候,那青鸾已然到了屋子里,一面倒茶,一面笑着抬起头问道。只是这一抬头,她倒是唬了一跳,忙就几步上来了拉着敏君坐在榻上,然后伸手将那窗子紧紧关上,端着茶送到她的手边嗔道:“姑娘,虽说这些日子,您的身子好了些,可这风寒露重的,连着奶奶都是要给三爷带大衣衫去,您怎么反倒自个站在那里自去吹冷风去?仔细又是受了风寒,自个吃苦。”
“就是你话儿多。”敏君闻言略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将心里头的那些念头都给抛开了去,自己握住热热的茶盏摩挲着,轻声道:“锦鹭可是哪里不舒坦?”
“倒是不妨事,就是昨儿咳嗽了两声,嗓子有些冒火儿,少吃点**的东西,便也好了。”青鸾没将敏君晓得这事放在心上,随口应了两句:“她自个也晓得的,我瞅着那衣服,比谁个都厚重,脸色也好。必定是妥当的。”
“这般也罢了。”敏君点了点头,打量了青鸾身上的衣裳一会,略有些疑惑着道:“只是这一身衣裳,我倒是哪里见过的,瞧着怪眼熟的。可仔细一想,又仿佛没看过你们穿过的……”
“这是府里刚刚发下来的冬衣。”青鸾说起这个,脸上倒是颇有些欢喜,连着眼睛也笑成一道缝来:“这还是头一次得的,虽然迟了好些日子,可到底算有了。不怕告诉姑娘,听着旧年的嬷嬷说,三房许久没得这般体面了。凡是衣裳银钱,不是缺的,就是短的,好容易这次竟是全了。虽说,还是迟了些日子……”
“那往日里,你们的衣裳?”敏君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神色颇有些不好起来:“难道是娘补贴上去的?”若是这么说来,这徐家上上下下,还真是门缝里看人,竟是将人不当人看了,这好端端的一家人,凭着什么,在这些小头上膈应。
青鸾对此,也是有些不舒坦的,但也没多想,只道是老太太王氏、太太朱氏的吩咐,因此说起来,倒还算淡然:“其实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就是奶奶受了委屈,平白要捏着鼻子认了这事。”
哼,只怕这事多半是与王氏、朱氏没什么干系,说不得秦氏、东方氏之类的也不在意,而是底下的那些婆子之类的作祟吧。敏君心里盘算一番,并不觉得王氏等人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计较,而是刁奴欺人,瞧着三房势弱,不敢声张,便有意无意做一点事,贪了那银钱。
可就算是如此,这会子也不好发作,翻起旧账,到底有些难堪了。只看日后吧。若是再没什么事,那便大伙儿都好,若是什么时候再做出一点半点,纵然母亲不说什么,自己也要让她们吃一点亏。
由此,敏君看了看青鸾,想了想后,还是沉吟着道:“下一次的银钱什么的,若是短了缺了,你就和我说。”青鸾点了点头,也没多想什么,就是应了下来。这会子,那锦鹭也是回来了,她脸上带着一点笑容,回了敏君安排妥当的话。
敏君点了点头,只躺在床榻上做针线,半日也就说了锦鹭好生呆在屋子里歇息的话,没再多言别的去。锦鹭笑了笑,待得一个时辰后,她到底还是披上一件更厚重的衣衫后,出去一趟,再过来回话:“姑娘,那燕王早就募兵完了,今日正正是出城的日子。这会子,早就出了城上了路。据说,连着国丧,也是没怎么过,就是裹上了白布,披上了麻布而,尽了丧也就是了。”
敏君点了点头,正是要说两句,忽而听到外头一阵喧闹,她愣了一愣,那青鸾已经几步走出屋子外,高声询问出了什么事。只是这会子正是喧闹不堪的时候,也没人回话,好是半日,方才有个婆子赶着跑进来,急急地回话道:“姑娘,赶紧收罗一番,外头来了圣旨,这会子满府都是闹腾起来了。”
“这个时候,哪里来的什么圣旨?”敏君愣了一愣,赶紧起身披上衣裳,一面急令锦鹭青鸾两个将箱子里头顶顶华贵的大红洒花遍地绣牡丹鸾鸟花纹的衣衫取来,自己走到梳妆台前,散了发髻仔细梳理了一番,就是自己动手绾发,那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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