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的由头,哪怕他是长安候三子,自个也是挣了些家业,只怕也落不得什么好。
假若能证实姜氏所作所为,就算姜家家大势大,也得忌讳顾虑到世情人言,对孟家避退yi些。说不得,自己还能从中取利
按着这个想法,孟兆宗着实增加了许多行动力,与孟氏说谈之间,也多了好些主动性的要求的套数,整个计划甚至因此而显得有些冲动与不可预知。
只是孟氏对于孟兆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亲情,对于这yi点便有些熟视无睹,当下只与孟兆宗就其中最为重要的几点琢磨了yi番后,她便没有理会这些,径直道:“若是没有什么旁的说法,这计划便是如此定下来。父亲可是觉得妥当?”
“自然妥当。”孟兆宗考虑再三后,也觉得这个简单的计划颇为可信——用那有朱砂痣,疑似孟家子嗣的男孩子做饵,逗引出某些真实情况,再将那姜氏yi干人彻彻底底打翻在地。
倒是孟氏见着他如此有把握,冷笑了yi声,便随口寻了个由头,挑了个缺陷:“父亲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我也不好多说的,只是,族里可真真是要先透露了过去?谁说姜氏便不能得到消息,从中趁机做耗?”
孟兆宗听了这话,暗自想了想,倒是将心底的忿然等复杂情绪暂且压下来,又是细细填了几个缺陷,方才将前后的程序弄了个大概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