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日过去,我原先健忘的毛病日渐好了些,却又得了个走神的症状,有时一走神便足两个时辰,现下就是这般,台上戏子们早作鸟兽散尽了,我还坐在偌大的戏园子里,也不晓得走神了多久,若非爹爹铁砂一掌,怕不是要到日头落尽了才能回魂。
我回身对爹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些秋乏。”
爹爹绕过圈椅,在我身旁与我并肩坐着,看着空无一物的戏台,约莫一盏茶后,开口道:“妙儿,宋席远那小子……”下一刻才想起方才提及之人今非昔比,这么称呼似乎不大对,遂改口道,“你知道,陛下对你尚有旧念,你不必……”
“爹爹。”我截断爹爹的话,伸手盖在爹爹的手背上,“您亦知是旧念,既是旧了,便就
让它都过去吧。”
爹爹大马金刀一拍大腿,“我女儿好志气!天涯何处无芳草,旧的我们都不要,爹爹明日里就给你寻个新的来!”未待我辩解,爹爹已斗志昂扬地阔步出园去。
我整整衣摆哭笑不得起身,以爹爹说做便做的利落性子,怕不是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