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依娘娘脉象看来已有孕一月有余。”孩子?孩子!想睁开眼搞清状况,却怎么努力也徒劳。
我落入一个颤抖,太子顿觉心里一阵冰凉,脸上血色尽褪。
方师爷在一旁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下两页药方递与一旁的太监,细细嘱咐煎煮之法。
“事已至此,大人就不必欺瞒了!云儿到底得了何病?这手上的菊花不是磕碰如此简单吧?”
“哎,容儿终是没能逃过……”恍恍惚惚中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伸出手将我从幻灭沉浮的黑色深海中拉了起来。我好像听见了爹爹的声音,熟悉得让我想哭,“殿下可愿听臣的一段前尘往事?不过,还请殿下先恕臣欺君之罪。”
“云大人且说无妨。”
“臣年少时曾游历诸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