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只道此毒还在我教中,他一日得不到‘血菊’,教众便一日性命无忧。
“子夏飘雪初登大位那几年成天派人追着我到处转,后来我嫌烦不想陪他玩躲猫猫了,便带着教众隐居到霄山深处,让他无从找寻。但他岂能甘心,仍旧遣探子四处查探我们的踪迹。”
“不过,有一事我很是感,奴家的心,碎了……”花翡仍旧不知死活地在那里唱大戏,见我不说话瞪着他,才脸色一变,收敛一点,继续往下说:“说来话长,说起我们美丽的初遇,那是在一个月明之夜,微风拂过……”花翡的眼睛弯起,像两泓月下的清泉。
“长话短说!”我截断他。
“梨园。”这回倒真是够短,短得不知道什么意思。
“花翡,我跟你说正经的。”我再次警告他。
花翡委屈地撇了撇嘴:“那阵子,子夏飘雪的手下追我到香泽国京城。我受了重伤便易容成女子躲在那戏班子里,偶尔出来唱两嗓子透透气。那天我伤口复发,唱了一段要下去休息,哪知跳出个什么潘家的纨绔公子非要我再唱,我便急了,那时子夏的手下就在看台下,我若再唱身上之伤必定复发渗血,这一败露,那人擒我可不就跟捻个小蚂蚁似的。”
“幸而这时,台下一个青衣少年一下站了出来,说要替我唱,这才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说真的,桂郎唱戏还真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