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陈少捷有些好奇,悄悄让鸟东西降落下去,然后摸过去偷看。
  只见在山路一侧的空地上,孟天成被几名年轻弟子围住,看样子双方都有矛盾,已经准备大打出手。
  孟天成属于落单,被人围住,基本上已经逃不开一个被揍的命运。
  宗门之内,虽然禁止私斗,不过只要不闹出死人或者重伤的情况,一般也没人追究。
  一个年轻弟子指着孟天成道:“孟天成,我只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儿而已,你就出拳打我,今天你若不向我道歉,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什么玩笑话儿?”
  孟天成一脸阴沉:“你辱我已死的大哥,我打你一拳就算是轻的,哼,还想我道歉,你做梦吧!”
  “你大哥死了与我何干?我们也算是一起在景云殿做事之人,我只说了一句你大哥当年不过豢兽院的一名管事罢了,你怎么就打人?”
  “你说我大哥就是不行,废话少说,要打就来,爷不怵你们!”
  真是惹事精啊……
  陈少捷很清楚孟天成的脾性,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负能量非常重,平时除了修炼就没别的事情了。
  眼下这事儿,看起来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他就被刺激到了,所以打了人,然后被人围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唯一让陈少捷有点好奇的是,这人居然还有个哥哥,也是青禹仙宗的弟子,而且已经死了。
  另外,这人之前来找他,说是想进景云殿,他没管。
  没想到到最后,这人还是进了景云殿,只不知道在哪里做差事。
  眼看着两边打了起来——
  陈少捷想了想,径自偷偷的转身离开。
  这事儿和他没关系,他不准备管、也管不了。
  骑上鸟东西,晃悠悠的再次飞上了天,他很快一路朝着玉晚居飞了回去。
  师父离开前,说她短则五天、多则十天就会回来。
  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
  陈少捷从第五天开始,就每天回玉晚居看看,只盼着师父能快些回来。
  师父要是再不回来,他都开始有点担心了……
  ……担心着每天这么去草庐蹭师祖的信号和灵脉,迟早惹得师祖厌烦,然后把他赶出来。
  唉,师父啊,你就快些回来吧,徒儿真的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