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直接到了大队部的招待所。
  “这不合适吧?他并不愿意认我们……”柯尔特听到刘春来说让自己捧刘八爷的灵牌,急忙摇头,“他的遗言是让你给他捧……”
  “不,你是他亲儿子!”刘春来说道,“以前八祖祖不认你们,是怕中港合资的身份受到影响。现在如果有了这层关系,对于我们展,反而更好……”
  刘春来把自己的看法告诉了柯尔特。
  柯尔特不想么?
  一个金碧眼的白种人,是刘八爷的儿子,刘春来很是疑惑。
  按理来说,这种可能性不大。
  他也没法多说什么。
  总不能说不是刘八爷的种……
  “还是算了。”柯尔特摇头,“我对这个并不在意。倒是天佑……”
  刘春来叹了一口气。
  柯尔特不愿意,他也不强求。
  至于郑天佑,只能后面寻找时间。
  出殡前一夜,刘家祖宅,灯火通明,唢呐锣鼓喧天。
  周围能找到的锣鼓队,全部被刘大春安排人给请了过来。
  只是可惜,现在找不到唱戏的了。
  县剧团里的,根本不会唱刘八爷喜欢的,尤其是小曲儿……
  要不然,他会把戏班子也请来,让向来喜欢热闹的刘八爷上山之前,再好好地热闹一把。
  刘八爷的棺材,是他刚回来,就准备好的。
  上好的柏木。
  现在用黑漆漆着的棺木,就停在堂屋正中央。
  棺材前,摆放着供桌,香辣,三牲。
  披着麻布的刘春来一晚上就跪在前面化纸搪瓷盆前,不断地往化纸盆里放着草纸。
  没有之前的那种跳脱,觉得给已经逝去的人搞这些是对活人的折磨。
  刘八爷的去世,让刘春来开始认真思索这一切。
  他是真心实意希望刘八爷能在阴间也过得好,至少天天有《金瓶梅》看。
  可那本刘八爷把纸张都翻毛了的《金瓶梅》,是绝对的珍品,刘春来没舍得给老爷子烧了,烧的是另外一本。
  “福旺,春来这会不会出事?”
  杨爱群看着刘春来这样子,一晚上基本上都不说话,很是担忧。
  刘福旺叹了口气,“这倒是不会,只不过他成熟了。”
  知儿莫若父。
  哪怕之前刘支书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这个儿子,太陌生了。
  “这是好事。要不然以后祭祖没人盯着他,祖公老子棺材板也压不住啊!”刘载厚叹了口气,每年祭祖,刘春来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到的。
  敢怒,却不敢言。
  刘八爷先去,就再也没有人能镇压得了刘大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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