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基地里又有多少货真价实的古画…
……
如果一开始夏若寒还以为是巧合,以为宸修墨只是划了几个会让她高兴轻松的地方重游一遍…
可到凌晨的时候,宸修墨驱车带她来到了mac旗下的英皇酒店。
夏若寒明白,一切都不可能只是个巧合,宸修墨是精心安排过的。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味。
宸修墨随意帅气的斜靠在门前,嗓音低沉:“夏若寒,记得这里”?
“刻骨铭心”。
夏若寒推开房门,她的身上还穿着宸修墨的大衣:“那一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一天,是她人生全部反转的一个转折点。
“对,我就是个浑蛋”!宸修墨自嘲的冷笑一声。
不是他,她沦落不到这个地步…
“那时候对我来说,你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夏若寒说道。
宸修墨修长的手指停在桌前,唇酱起邪气的笑容:“我到现在还记得,你那时候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很清纯”。
清纯得仿佛一点心计都不懂,眼里又有着不屑一顾的骄傲。
让他第一眼看到,就想狠狠的征服她。
现在想来,他的确是个浑蛋。
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衫,唇边带着冷冷的笑意。
夏若寒突然之间,有些琢磨不透他,只是淡淡的道:“我不想说这些”。
提这些有意义吗?
“好,不说”。宸修墨爽快的答应,转身整个人背靠在墙上,乌黑的眸直直的望着她:“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
夏若寒怔了下,半靠在在门上,垂了垂眸,很久才问出来:“我们的儿子…死于什么?是因为早产吗”?
只要他说是,她就相信。
只要他说是,哪怕用一百个谎言来瞒她,她都相信。
宸修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的格外张扬,讽刺的道:“我们的儿子?你确定是我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