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告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灰心失望,明白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见到宸修墨一面。
到那个时刻,她才真正发觉她和宸修墨的身份地位差得有多远…
天壤之别。
除了网络上的那张照片,她得不到任何有关宸修墨的讯息…
那一次倒在血泊之中,成了他们最后的牵手。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她一定会握紧他的手不放,死都不放…
……
他还戴着戒指,就代表他还没忘了她,是吗?
即使在最后一刻,她深深的伤害了他。
他说过,不要再让他见到她…他恨她,是吗?
就算恨她也好,她会站到最瞩目的地方,让他看到她…让他知道她过的很好…
也许…他会来找她,会摘下自己的尾戒给她,带她去结婚。
只是五年过去了,她成为画家,时不时上新闻曝光,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现在的她,她只知道,他没有来找她…他甚至,身边已经有了未婚妻…
而她,无法接近他—堂堂宸家大少爷。
……
从公司出来,夏若寒坐上红色奔驰,一头彰显东方人的乌黑长发在风中轻扬…
她很想告诉宸修墨,她的pT33治好了,现在过的很好,有自己的事业,生活很充实。
她更想问宸修墨一句,你过的好吗?过的开心吗?
……
在街头逛了一圈,夏若寒又往自己的开去。
夏若寒的很独特,在英国,欧式的房子下,内部装潢布置却完全是风的。
夏若寒踩着高跟鞋一走进去,另一个助理娇娇火急火燎的报告道:“夏姐,关于画展上的礼服,设计师已经将礼服送过来了,在您办公室,夏姐试穿一下吧”?
“嗯”。
夏若寒颔首。
走进办公室,娇娇立刻上前替她将一头黑发拢好,羡慕的道:“夏姐的头发发质真好,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头发就好了”。
夏若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如果告诉娇娇,她曾经差点变成一个秃头,娇娇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