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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林依…林依…”
单老嘴困难的说着,吸着氧气说的含糊不清出。
夏若寒听了好久才分辨出来他说的是林依,像是个女人的名字。
但她记得,单念念的母亲…并不是这个名字。
“您还好吗”?夏若寒站在他床前出声问道。
单老抬起插着针管的手一下子搭住她的手,他手上的纹路苍老,手指无力的在她手上抓了抓,却没有握紧。
夏若寒没有抽回手,他的手自己垂落下去,单老又昏了过去。
夏若寒走出卧室,拿出手机准备开机。
单老身边的仆人端着早餐走到她面前,恭敬的道:“夏小姐,在单老允许以前,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联络,单老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病情”。
“好吧”。
夏若寒只好收回手机。
仆人笑了笑,又道:“夏小姐,吃点早餐吧”。
“冒昧问一句”。夏若寒问道:“林依…是单老的女人吗”?
“林依”?仆人愣了下,然后摇头:“我在单老身边多年,从未听到这个名字”。
连单老的仆人都不知道这个名字?
林依…究竟是谁呢?
……
夏若寒随便吃了点早餐回到单老的卧室,单老已经摘掉氧气坐在床上,脸上苍白,憔悴疲惫。
见她进来,单老眸光犀利的望过去,声音透着一股沧桑:“今天这么早就过来看书了”?
“不是您凌晨三点的时候,让人叫我过来的吗”?夏若寒诧异的看着他,他自己喊的她不记得了?
单老的眼里掠过一抹惊诧,有些恍然,随即点点头:“对,我叫你过来的”。
……
单老现在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饿吗”?夏若寒低声问道。
像是奇怪于夏若寒变得温和的态度,单老又有些诧异,又点点头:“饿了”。
“我去给您拿”。
夏若寒说着便要离开,就见仆人站在门口愕然的道:“单老,刚刚我已经伺候您用过稀粥了”。
……
夏若寒意外的看向单老,单老的神情刹那间有些呆滞,随即冷冷的道:“滚出去!用不着你多嘴多舌”!
“是”!
仆人连忙退了下去。
夏若寒怔怔的看着单老,好像一夜之间,单老的记性变得特别差了…
单老地似乎没想到会这样,眼里的黯淡越发明显,蓦地伸手揭开被子,想要下床。
“您还是躺床上多休息休息”。夏若寒连忙出声阻止他。
“你不也巴不得我快点死吗?突然间怎么关心起来了”?单老轻咳了一声,从床上下来。
夏若寒蹙眉,见说服不了他便拿了拐杖递给他。
“我这副骨头还能拖几天我清楚,我是真要把财团都交到他的手上,这不成器的东西…”
单老声音带着轻喘的说道,拄着拐杖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