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脸上的怒意很甚,草草的家属答礼,手上继续发着短信。
夏若寒很快又收到一条——
【出来!不要惹我生气!】
…。
夏若寒低头正要回复短信,就感觉到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怎么了?
夏若寒抬起头从人群中望过去,只见她熟悉的两男两女正站在那边鞠躬吊唁,身后还跟着一大批穿黑色制服的人。
是那四个给她和蒲泽胤准备结婚合约的律师。
他们在蒲泽胤三兄弟面前说着什么。
蒲泽胤沉稳的声音传来:“请四位到后面休息一下,我们马上过来”。
“不好意思,按照单老的指示,我们要在葬礼上宣读出他的遗嘱”。其中一个律师站出来道。
“在这里”?!蒲泽胤脸上掠过一抹错愕的神情。
宣读遗嘱上的财产分割算不上多公开的事,需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读?
“是的,蒲少爷”。律师拎着手里的公事包说道。
……
夏若寒看着他们那边,身旁有人正在窃窃私语。
“那不是单老专用的律师团吗”?
“没听到吗?他们要在这里宣读单老的遗嘱”。
“在这里?难道也有我们的份”?
“你只是个干侄,我是亲的,有份也是先轮到我…”
……
夏若寒听着他们讨论,没有一个人为单老的去世叹息,除了大家身上穿着的黑衣素服证明着他们是来参加葬礼的,其它…没有任何的哀思。
单老如果这一刻醒来,听到看到自己的晚辈们在说着什么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生前的为人处世…
他对林依的执念导致他人生观差到了极端…
波及了身边所有的人。
大厅里人满为患,只有中央吊唁的地毯上空了出来,此刻噪音却是极小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单老的律师团…
单老的遗嘱那代表的不只是钱…
夏若寒望着他们几个正讨论什么,下一秒,宸修墨朝林栩使了个眼色。
很快,林栩便领着两队警卫浩浩荡荡的走进来,持枪站在地毯两边,控制好局面,将所有人都隔在大厅两边。
“可以宣读遗嘱了”。蒲泽胤出声说道。
四个律师顿时不约而同的四下望了一眼,随即朝他们几位鞠躬说道:“请问夏若寒夏小姐在哪里”?
闻言,夏若寒愣住,只见宸修墨的脸色也变了变,一双黑眸直直的盯着律师:“要她出来做什么”?
“必须夏小姐在场,我们才能宣读单老的遗嘱”。为首的律师恭敬的回道。
…。
她?必须在场?!
夏若寒怔住,还没反应过来,她身边已经有人认出她,人群自动分开出一条路来,个个都用诡异的目光看着她…
宸修墨的黑眸深深的凝望着她。
夏若寒有些茫然不解的与他对视。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停在她一个人身上,让她背上莫名的发冷。
“夏小姐,请过来坐”。
一个律师主动给她搬来了一张椅子。
夏若寒只好牵着离离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去,在宸修墨身边坐下,宸修墨的眸光很深,带着一丝或然。
“还需要什么人到场”?这话是夜易风问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财团的掌权人早已经吩咐是给蒲泽胤的了,剩下不过是一些不动产还有乱七八糟的给蒲泽胤和单念念分一分,再留一些给那些侄子辈的人…
无非就是这样,还搞得这么隆重。
“不需要了,那我现在宣读单老的遗嘱”。
律师从公事包中拿出文件,在领口的位置别上麦克风,确保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到:“我,单余,因身患绝症自知不久于人世,故特立下此遗嘱,表明我对自己所有财产的处理意愿,他人不得干涉。以下是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律师的声音响彻在大厅里每一个角落。
宸修墨坐回椅子上,黑眸锁着夏若寒的脸,眸光黯沉。
老头子…死前想的是什么?
遗嘱上能有夏若寒什么事?
他千方百计把单念念塞给他,还差点把夏若寒杀了,难道还会留什么财产给夏若寒?!可笑。
律师絮絮叨叨念完了属于单老名下的所有财产,听得大厅里不时有人惊叹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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