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单老的葬礼还是风风光光,太太平平的结束了。
夏若寒感觉自己一下子在庄园的地位高了。
所有的仆人比之前对她更为恭敬,无论大小事务都来问她,弄的她忙到头疼,连离离都顾不上照顾了。
这个庄园,遗嘱上清楚的写明是归在宸修墨的名下。
仆人们都是聪明人,会见风使舵,离离是夏若寒和宸修墨的儿子,这事一经说明,所有仆人已经完全把夏若寒当成了宸少奶奶来看。
大概没有人能想到,单老死后,获益最多的是宸修墨和夏若寒。
“好了,管家,葬礼过后的一些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不用事事都来问我”。
看着老管家再一次走过来,夏若寒连忙拒绝。
她头疼,别说什么财团了,让她管一个庄园她都呛…
这财富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坐享其成的,真累。
“好的,夏小姐”。老管家点头应是,力求表现的继续在她身旁建议道:“庄园是否要重新修葺一下?还有宸少爷和夏小姐的房间需要搬离原来的地方吗”?
“不用了”。夏若寒不耐烦的请他离开,重重的松了口气。
一转身,夏若寒就看到夜易风站在楼梯口揶揄的看着她,阴阳怪气的道:“呦…快看这大忙人是谁啊,我想想…欧洲第一财团的最高决策人!啊…富婆啊,你包养我吧”!
“……”夏若寒无奈的看着他:“你在看我笑话”?
看她被仆人们围的团团转也不知道帮一下。
“哪敢啊”。夜易风双手插在裤袋里笑的一脸流里流气:“如今,谁还敢笑你”?!
“……”
夏若寒故作生气的瞪他,正要说什么就听到另一个更为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这当中肯定有什么鬼,老爷好端端的,不把财团传给自己的养子跟女儿,却传给一个外姓的贱货”!
“就是,太好笑了,说不定有些小贱人看老爷病危,就灌了**汤”。
“没错,我看我们要请专业人士好好鉴定遗嘱的真假,和医生、律师的真假”。
“这年头的小狐狸精,为了谋夺财产,什么人的床都敢上!说不定都上了呢”。
……
一群尖酸刻薄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夏若寒抬起头望过去,正是单老的正室和几位偏房夫人,一个个衣着华丽的走下来,年轻的不过三十多岁,和苏陌年级差不多。
就这样还敢指责她夏若寒是狐狸精?
单老的葬礼刚过,她们就立刻穿的光鲜亮丽,豪门大户的可笑。
“几位夫人…话最好不要乱说”。
夜易风走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道:“现在单家里里外外都是墨的人,墨那人你们是知道的,他小时候就是个混混,什么都干得出来…他现在最讨厌听到别人质疑遗嘱”。
……
闻言,几位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对宸修墨心有余悸,有气吭不出来,憋得很。
虽然夜易风是在替她解围,但夏若寒不喜欢他那么形容宸修墨。
这几个夫人在单家明显没有任何地位,只不过是在发泄发泄而已,她怕什么。
“管家”。夏若寒把一旁不远处的管家召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既然几位夫人不喜欢这个庄园,就送她们回德国,越快越好”。
最年长的一个夫人脸色一变:“你想赶我们走?你个小贱人凭什么”?
“凭这个庄园现在是宸修墨的,而他…是我夏若寒的男人”!
夏若寒的脸色冷下来,冷淡的道:“我念你们是长辈,对你们尚存敬意,但说话还请不要太刻薄了,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
几位夫人顿时都有些面子挂不住,在单老眼里,女人只不过是需要的工具而已,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她们没有地位,现在被夏若寒说的都反驳不出来。
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好了,你们要住就住下吧,反正我和宸修墨快走了”。
夏若寒只是威吓一下她们,并未把她们真的赶出庄园。
说完,夏若寒在她们的沉默中往楼上走去,没有一个人再敢随便骂她小贱人。
“你们现在还走”?夜易风追上来问道。
他们都已经在庄园当家了,还走什么,连财团都是他们的,天下无敌了已经。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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