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么!只是我记得元大哥留了十来个人给你练手,怎么就成了一个人呢?”
成是非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那帮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还当山贼呢,起初见那么多人冲了过来,我还挺害怕的,结果,打第一个人的时候下手重了些,一掌给打吐血了,其他人就被吓跑了。”
陈岁岁一听,冲着元夕笑道:“元大哥,看来我们俩都失策了,把小非摆在前面,只需出上几招,便能把人都吓跑了,好像比你的指法还厉害哦。”
元夕手中还剩最后一颗花生,递给成是非说道:“给!”
成是非捻起花生扔到嘴中笑嘻嘻说道:“这才叫有福同享呢,元大哥你说我方才厉害不厉害?”
元夕笑道:“厉害,怎么不厉害呢,小非,经过这一站,虽然只是那么两下,你有没有现你与人对战还存在一个问题呢?”
成是非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好像知己好些,至于知彼,是根本不知。”
元夕点了点头说道:“对,你差了些眼力,不能通过自己的眼睛去判断对手的情况,我相信这点成世伯也与你说过。”
成是非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可是我如何才能提升自己的眼力呢?”
元夕笑眯眯地说了两个字:“多看!”
“多看?”成是非抓了抓头,自己也没睁眼瞎啊。
陈岁岁在一旁说道:小非,你可以观察元大哥与我啊,还有张公子,车队的护卫,观察每个人的气息,步法,出拳时的动作,身法,这些都可以能成为判断一个人实力的因素。”
成是非好奇道:“那陈大哥你呢?你怎么练会的?”
陈岁岁说道:“我先生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我也只能观察先生,在我看起来,先生和元大哥还不太一样,有时候看不出来,就感觉和普通老者一样。后来遇见了你们,加入了咱们商队,我便观察着每一个人,连你我也有观察啊,虽然有时候我很沉默寡言,其实我在看你们的同时,也想加入你们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元夕,郑重其事地说道:“元大哥,谢谢你!”
陈岁岁的话说得很突然,元夕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成是非在一旁打趣道:“都是好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也许将来我和元大哥也有用得着你的时候呢!”
元夕笑着一搂二人肩膀,轻轻说道:“走吧!”
好兄弟的肩膀,不只是靠的,还可以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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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画子出了城,去了庆阳镇。
这何向风的本事他是真的佩服,四处安插棋子。
笪守典他是见过的,反正他也不用去找别人,找老笪就行。
敲开张府的门,出来一位小厮,打量着门外这个黑脸汉子,问道:“你找谁?”
阚画子从怀中掏出一份拜帖说道:“我来拜访一下贵府笪总管,这是拜帖,还请小哥儿帮我转达!”
张府很少来外人,那小厮狐疑地看了阚画子一眼说道:“那你等着吧!”
便把门又关上了。
阚画子闲来无事,便蹲坐着张府门前等候。
有个乞丐端着只破碗,另一只手握着根竹竿刚好路过张府,见门前蹲坐着一个人,打量了一下,凑了过去问道:“兄弟,在这等着张府开门呢?”
阚画子还第一次遇到乞丐与他搭茬,便应了句,“不错!”
那乞丐看了看天色又问道:“你是第一次来张府吧?”
阚画子扫了那乞丐一眼,点了点头。
那乞丐又接着问道:“大兄弟原本是做什么的?”
阚画子嫌乞丐身上有味儿,往一旁微微挪了两步,说道:“画画的!”
不料,那乞丐见他挪地方便一屁股坐在他身旁说道:“兄弟倒是位讲究人,谢了啊,不瞒你说,咱俩一样啊,我与你是同行!”
阚画子好好打量了一番那乞丐,问道:“你也会画画?”
那乞丐笑道:“不会,我是写书的,这不都是靠着笔杆子讨生活的么,不过我写的书没人看,连个骂的人都没有,养活不了自己了,就只能靠大家救济了。”
似乎要证明一下自己腹中有些文墨,他清了清嗓子吟道:“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大兄弟觉得我这题为‘画’的诗作得如何?”
阚画子歪头看向那乞丐,问道:“当真是你作的?”
那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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