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不敢动弹。
侯貂寺忙问道:“二殿下,可是那小北子惹了什么祸事?”
范立业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是福是祸一会儿便知。”
蜀王的额头已经被侯貂寺让人用白布缠了起来,又在上面放了一块儿白毛巾,已看不见任何血迹。
蜀王妃一看,差点真的以为蜀王是睡着了。
范立业看了吕一平一眼,轻声说道:“吕将军,还是劳烦你来动手吧。”
吕一平点点头,走上前去,跪在蜀王床榻前低声说道:“王上,为了得知真凶是谁,臣只好无礼了!”
说完,吕一平坐在床头,轻轻抬起蜀王的头颅,拿掉那块儿白毛巾。
映入眼帘的,是一点暗红。
蜀王妃睁大了眼睛。
吕一平轻叹一口气,慢慢将白布一圈圈拆掉,暗红一点点变大。
拆到最后,白布都有些粘连在一起。
吕一平稍微用力,最后一层已是黑红色的布被扯下,露出一个小洞。
蜀王妃惊呼一声,伸手捂住嘴巴,身子一软。
站住她身旁的范立业扶住自己的母妃,低声说道:“娘,您还是去那边坐吧,过会儿,您还是别看的好!”
蜀王妃点点头,来的路上,范立业已将大殿内生之事简要的向她叙述了一遍。
关于元夕,范立业没有多说,更没有提及吕一平,只说此人身手不错,父王甚是喜爱,准备重用此人,岂料会生这等意外之事。
吕一平看向魏天罡,魏天罡点点。
将右手掌平放蜀王头颅之下,吕一平运转内劲,掌心微动,一道黑影从蜀王眉心逬出,吕一平左手一抄,握在掌心。
被吕一平这么一震,蜀王眉心处又开始向外流血,好在不多。
侯貂寺见状,忙起身走过去,对吕一平说道:“吕将军,剩下的就交给老奴吧!”
已经看清棋子的吕一平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魏天罡身前,摊开了左手。
是一颗沾满血的黑子。
范立业走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转头对叶北厉声骂道:“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太监,吃里扒外的东西,那元夕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你不顾生死,敢在本世子面前胡言乱语!”
叶北吓得浑身抖,带着哭声说道:“殿下明鉴,当真是小的亲眼所见,所说之言句句属实,绝对不是为了元大人开脱。”
吕一平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他没有开口。
看了眼吕一平,魏天罡也皱了皱眉,暗自思忖,若是叶北说了谎,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这可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去的。
他转头看向范立业,低声说道:“殿下,事有蹊跷,先不急着处罚这位小公公。”
范立业道:“魏帅,黑子都在吕将军手中了,难道这黑的还能说成白的不成?”
魏天罡沉吟片刻,看向吕一平道:“一平,这房间内没有外人,你想到什么就直说吧,不用顾忌什么,毕竟若是另外一种可能,那就太可怕了,我们不得不防。”
范立业看向魏天罡问道:“魏帅,难道您相信小北子的话?”
魏天罡点了点头道:“殿下,老臣未必会信,可也不能不信,倘若真的是那贾南风所为,我们却误认为是元夕,这就不单单是误会了元夕那么简单了,你别忘了,贾南风在王府之内,可是行动自如的。”
范立业不解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想不明白,贾南风与宁冱二人在王府之中待了这么久了,若是真的想刺杀父王,何至于等到今日?更何况,刺杀父王,对他而言,又能有什么好处?只怕还得祸及青云宗。”
魏天罡摇了摇头,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吕一平深吸一口气道:“殿下,魏帅,既然你二人信得过我吕一平,那我就说一说我的看法。”
范立业说道:“吕将军请说。”
吕一平道:“从这次事件本身来看,刺杀王上的,不是元夕就是贾南风,而在当时,从我们这个角度来看,更像是元夕出手,贾南风出手阻拦,却被暗器击破衣袖,王上因此而丧命。可依这位小公公所言,他亲眼见到的,却是贾南风出手。虽然根据我们的判断,是元夕出手的可能性最大,却非亲眼所见,这其中值得推敲的地方依然不少。”
范立业想了想道:“吕将军,你继续说,这其中有哪些疑点呢?”
吕一平接着说道“问题的关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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