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行了一礼,有些激动道:“那我就先行谢过情主大人了。”
看着已是满面春风的笪守典,柳薇薇又想起了那日在康姨房间中见到的那个叫华安的人。
她转头看向阚画子突然问道:“那个叫华安的是你从哪儿找来的?”
“华安?”
阚画子疑惑道:“此人是谁?我怎么不知?”
“就是你派去松竹馆送信那人。”
阚画子恍然大悟,想起这个励志要写书的人,笑了笑说道:“此人是个要饭的,名叫苏粲。不过却非一个普通的要饭的,读过不少书,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可怜人罢了,对了,姚静致就是随他要饭的,被我撞见之后带在身边收作书童了。”
柳薇薇笑了一下,再问道:“为何要派他去送信?”
阚画子摇摇头道:“你别多想,不过是我临时起意罢了,况且有他在,将来兴许有点小用处。毕竟有些时候,笔杆子一样能杀死人的。”
柳薇薇想起了自己的那次随手而为之事。
原来她与阚画子想到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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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竹馆,字字拿着一封信快向康姨的房间跑去,心里有些着急的她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呀!”
字字惊叫一声,连忙退了出来。
屋内,光着身子的华安抓着衣服一脸惊恐地看向面色有些微怒的康姨。 姚静致端着一盘洗好的甜果,站在柳薇薇房间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谁啊?”
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薇薇姑娘,是我,静致,先生叫我给您送些水果过来。”
在门前低头等候的姚静致小心翼翼说道。
“进来吧!”
姚静致轻轻推开门,进门之后,先转身把门关上,然后走上前几步,手捧着果盘在那站立不动。
在内室斜躺在床榻上的柳薇薇笑道:“小静致,怎么站那不动了?快进来啊!”
姚静致抬头看了眼里面,小声说道:“薇薇姑娘,要不我还是把水果放在桌上吧。”
柳薇薇掩口浅笑道:“你这小娃儿,又不是初次见我,本姑娘还能把你吃了怎地?快进来吧,正好我口渴得紧。”
离开松竹馆后,柳薇薇径直去了张府,原以为阚画子一番安排之后,就会动身前往西凉,谁料到了张府之后,就这么站了下来好几日,对于去西凉的安排,阚画子只字不提。
柳薇薇倒是无所谓,反正谋划之人是阚画子,至于上面交代的事,她本就不那么上心。
当一个棋子也挺好,至少不用那么费神。
费神就要劳心,劳心然后再伤神,伤神自然会伤身,女人嘛,生得再美,也无永葆青春之术,为那些事生皱纹,那可就万万不值得了。
柳薇薇认为,少动些脑筋,就会老得慢些。
这并不是说柳薇薇的脑筋不好使,相反,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一个人。
很多事情,她一点就通。
懒得想与笨,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她就在张府这么住了下来。
而无事的时候,阚画子也从未打扰过她的清静,只是让姚静致负责给她端茶倒水的活计,另外让笪守典安排一个机灵的丫头照顾她的起居。
平日里,柳薇薇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原本她初至张府之时,阚画子便提出过每日来教她作画的要求,只不过被她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
所谓的不给面子,就是直接抄起杯子向阚画子砸了去。
其实她已经很给阚画子面子了,至少她还没有说出一个“滚”字来。
好在当时房间内除了他二人之外,只有一个孩子。
她之所以没有说出那个“滚”字,是因为小小的姚静致。
毕竟姚静致是喊阚画子“先生”的。
阚画子将茶杯稳稳接在手中,杯中的茶水竟然没有洒出半点。
阚画子黝黑的脸上有些泛红,他将杯子举到眼前,细细看了几眼,果然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唇印。
看着眼杯中剩的那点茶水,阚画子冲着柳薇薇干笑道:“微微啊,这点水可是有些不大解渴啊。”
姚静致看了看柳薇薇的脸色,悄悄拉了拉阚画子的衣角说道:“先生,我怎么觉着这位漂亮姐姐不像是给您茶喝呢?”
柳薇薇看了眼这个从进门才开口说话的小书童,面色稍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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