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吕一平沉默了片刻说道:“二殿下也随魏帅离去了,魏帅打算拥立他为新王。虽然魏帅不愿这般去做,可眼下对我巴州最有利的选择,就是如此了。”
“原来是二殿下?”
董士贤沉思片刻说道:“一平,可二殿下终究不是长子,眼下新王已立,魏帅此举无异于谋反!”
“谋反?”
吕一平轻笑一声,看向董士贤问道:“士贤兄莫非忘记了先王的王位是如何得来的了么?要知道,魏帅可是起了很关键的作用的。”
董士贤叹了口气道:“也是如此,只可惜我巴州又要流血漂橹了。”
吕一平沉声说道:“既然身为将士,自然要做好流血送命的准备,这人哪,不就是爱打打杀杀的?乱世争天下,太平盛世一样会打打杀杀,放下刀枪难道就见不到血了么?未必吧,有道是杀人诛心,大晋立朝过百年,死在文人笔下之人还少了?”
董士贤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吕一平说的在理。
清酒入喉,吕一平接着说道:“之所以选择二殿下,也是魏帅向天下人说明,他是忠于蜀王的。至于咱们这位二殿下能否占据大义,那就看他够不够聪明了。”
董士贤也喝了一口酒,学着吕一平的样子,抓了把花生米在手中,一粒一粒的送入口中,边嚼边说道:“当年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位,倒是好生叫人佩服。”
吕一平看了董士贤一眼,有些意外道:“想不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有想法了?”
董士贤仰头张口,高举手中酒壶。
酒如冷箭。
董士贤的醉意更浓了些。
他一歪头,微微抬臂,用衣袖擦了擦嘴,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想法我倒是没有,有也只会是你吕一平。一平啊,这乱世是你们武者的天下,咱们文人呐,也就敢窝在被窝里小声骂上几句罢了。就算有脑子一根筋的,畅快骂上几句又如何?除了会膈应一下人之外,还会有什么用?”
吕一平口大,几口之后,手中的酒坛子就剩下半坛子了。
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吕一平摇摇头道:“没人愿意生在乱世,就算武者当道又能如何?还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求生存,好容易天下太平了,你们文人一个个的冒出来,当官的当官,财的财,更有甚者在写几篇文章骂上几句,到那时候,有功之臣不敢开口,生怕自己成了文人下一个抨击的对象,就算被文人写文章捧着都敢吱声,不然那,坐在高位那位又会不开心了。”
董士贤一听,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放你娘的屁,以文制国,以武安邦,那是亘古不变之理,你这般说话,我却是不爱听了,太过偏颇,文人武者不都是人么?这是人,就有好与坏,与文武无关。”
吕一平没想到董士贤还能这般硬气,愣了一下,随后大笑道:“好,骂得好,说得也好,是我吕一平见识浅薄,以偏概全了,说来说去,吏治清明与否,还是要看上位者,眼下子阳城那位,可真是昏聩至极。”
呸了一口之后,吕一平摇摇头道:“如此德不配位,当真不值得为之卖命。”
董士贤眼见吕一平不与他争辩,便失了兴致。
好些年没展露自己口舌之力了,倒是可惜了。
重新落座之后,他眉毛一挑,以手扶额,然后搓了搓脸,晃着头说道:“依我看呐,你与魏帅败就败在没有占据先机,让那贾南风先一步出现在范建功面前。”
吕一平没有说话。
董士贤继续分析道:“当日王府之中出现如此剧变,你与魏帅要做的是什么?是迎接新王,可你吕一平呢?却要赶着返回平南城,这不正中贾南风下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在你眼中,你吕一平的平南城要比他范建功重要得多?”
吕一平刚欲开口。
董士贤一摆手道:“别急着反驳,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只怕在魏帅心里,咱们这位新王也是你那句德不配位的评价了。所以他也没有想到派兵去迎接新王归城。”
吕一平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反驳道:“你这是事后忠武侯,眼下真相尽知,你倒是说起来头头是道了。当时事态紧急,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敌人。平心而论,我身为平南城守将,自然会担心平南城会出现什么问题,毕竟若是一城失守,那才是我巴州更大的损失。至于范建功,他有冯渊陪着,安危自是无需我与魏帅操心。我所恨之事,就是没能擒下贾南风,才致使事情展到眼下这般局面。”
董士贤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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