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关雎瞪了吕一平一眼说道:“喝,喝,爹爹,这酒真就那么好喝么?”
吕一平一板脸说道:“无酒岂能待客?成何体统?”
吕关雎其实也知道元夕的酒量不错,只是她怕元夕喝多了会说些醉话。
起身给元夕夹了一根鸡腿,她说道:“元大哥,你快吃吧,一会儿少喝点就好了。”
元夕坐在那干搓着手,也不太敢动筷子。
不知为何,虽然吕母对他很是亲热,可他心中对吕母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惧意。
眼见元夕不动筷子,吕母笑着问道:“元夕,是这菜不合你的口味么?”
元夕连连摆手道:“不,不,没,没有,我不挑,挑食的。”
已经开吃的吕一平疑惑地看了元夕一眼,“你这小子,今日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同我吃饭的时候从未这般扭捏过,怎么在我府上还不敢吃饭了呢?”
说完,他看了吕母一眼,想了想便明白了。
好小子,挺懂事的啊。
元夕尴尬地笑了笑。
自小到大,他还从未这般窘迫过。
酒已送至桌前,吕一平看了眼小小的酒杯说道:“去,换大碗来!”
吕母轻踢了吕一平的脚一下。
吕一平侧身过去,小声说道:“夫人,你们看元夕有些拘束么?一会儿喝起来就好了。”
吕关雎又给元夕夹了块儿酱肉说道:“元大哥,你快吃吧,不然我娘该不开心了。”
元夕没敢看吕母,给吕关雎递过去一个问询的眼神,见其点头,便抓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吕一平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吃肉的元夕,给吕母使了个眼色。
吕母笑笑。
几碗酒下肚之后,元夕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多是吕母问,元夕讲述。
说起在天虞山长大的日子,元夕更是眉飞色舞,唾沫翻飞。
说到最后,吕一平瞠目结舌问道:“元夕,你是说我中军大帐那张虎皮是你十二岁的时候猎杀的?你那时候就吃过虎肉了?”
元夕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后,豪气冲天道:“这有什么?我还追过狼群呢!就连那张熊皮,不过是我随便一掌的事儿。”
脚背上被吕关雎某明奇妙地踩了一脚,元夕不解地看向吕关雎。
吕关雎瞪了他一眼。
元夕讪笑一下,随后抓了抓头,对吕母说道:“夫人,我自小从山里长大,言语之中有什么失礼之处,还望您多多包涵。”
如此性情的元夕,倒是深得吕母的喜爱,眼下她所顾忌的其实是元夕的身份。
一个三岁孩子,被一个绝顶高手带入山中隐居,这本身就是常人难以理解之事,况且如元夕所言,他那位神秘莫测的师父好似比吕一平年纪还小上不少。
已经放下筷子的吕母对元夕点点头,含笑道:“元夕,以后也莫管我叫夫人了,唤一声婶婶即可,省得显得生分。”
吕关雎看了吕夫人一眼,满眼是笑。
吕一平端起碗浅饮了一口,对元夕说道:“元夕,我就不多喝了,毕竟有军务在身,浑身酒气的,难免让人说些闲话,你若是不尽兴,自己再喝些。”
元夕放下筷子说道:“我也吃饱了。”
说完起身对吕母行礼道:“感谢夫人盛情,今日的饭菜真好吃。”
吕母笑道:“你这孩子,不是说了,叫婶婶,喜欢吃的话,以后常来就是了,别总是到门前就走了。”
元夕看了吕关雎一眼,会心一笑。
吕关雎装作没看见,对吕一平说道:“爹爹,那我呢?”
吕一平想了想说道:“算了,你也换上衣服,与我们一起过去吧,免得有人潜入城内,生出意外。”
吕关雎点点头,忙起身去换衣服,还不忘叮嘱元夕一句,“元大哥,你要等我啊!”
“老爷~”
吕母一听,面露关切神色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也说不出来什么大义的话来,我只希望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吕一平点头笑道:“没事儿的,你且放心好了,过不了几日,魏帅那边就会传来消息了。”
说完轻哼一声说道:“我吕一平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谁想捏都能捏的。”
吕母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听说这次带兵而来的是冯渊冯师兄?”
当年冯渊在平南城之时,对吕一平多有照顾,吕夫人也一直记着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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