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向风所在的驿馆中住下之后,何向风就明白了江陵王的选择。
事实上,他的心中早已有次猜测,只不过身为扬州来使,他不宜轻举妄动,以免落下话柄。
而住进驿馆的郑锡丁却也巴不得何向风自己先坐不住,他好有机会对其出手,就此将之斩杀。
只要易中原不出意外,他就有十成把握。
只可惜,真的出了意外。
当他与易中原一同追杀何向风的时候,他同样在小心着易中原的动静。
而当何向风跳入第一个院子的时候,何向风第一次挑拨他二人的时候,他差一点就信了,他手中的剑甚至都指向了易中原。
因为若是易中原依然选择站在何向风那边,那他宁可让何向风逃了,也要摘下易中原的头颅。
自己人变成了敌人,远比本来就是敌人的人更可恶。
他那么做,除了防着易中原之外,同样也是给易中原一个警告。
所以当何向风跳出第一个院子,再次落入真正有他内应的院子之后,郑锡丁对易中原的警惕又降了几分。
而在第二个院子,他便怀疑此处就是何向风内应所在之地,因此当他冲入屋门之后,他也一直在防着那个趴在他脚下的那个男人。
当那个男人第一次抱住他大腿的时候,他差一点就一剑将之击毙了。
只可惜那人竟是没有露出一点杀意。
不是他郑锡丁心慈手软下不去手,而是光凭一个猜测就将此人杀之,他还做不到。
万一那个男人真的就是个普通人呢?
此地可是襄阳城,万一何向风逃脱了,拿此事来大做文章,只怕江陵王对他们紫阳阁又该冷眼相待了。
眼下的他,要想实现心中的抱负,可离不开王权的支持。
而当这对男女一同向他出手之后,他依然有把握逃脱出去。
那时候,是他对易中原最后一次试探。
如果易中原真的对他背后出手,他的剑一定会率先刺中易中原的。
至于何向风第二次出言挑拨郑锡丁与易中原的时候,他的剑不过是下意识的防了易中原一下而已,况且那时易中原已将那名男子打伤,又单独对上了那个擅暗器的女子。
他如何会想到,这一环又一环的,只是为了易中原有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况且他从来不知道,易中原的身上竟然还藏了一把短匕。
若非他先天心脏长在右侧,今夜他定会难逃身死的命运。
堂堂紫阳阁的副掌门,腹部中了一剑,双腿受伤,手臂又中了五娘的两根银针,除了等死,他别无他法。
至于易中原为何会如此恨他,他依然不知道。
他没有死不瞑目,因为他压根就没死。
在青阳剑刺中他左胸那一刻,他选择了假死,进入胎息状态。
若是易中原再谨慎些,给他补上几剑,或许他真的也就一命呼呜了。
魏樊顾看着浑身上下被包扎个遍的郑锡丁,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原本还指望西征的时候给你一个给王上效命的机会呢,可眼下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去做?”
“西征?”
郑锡丁吃了一惊,忙问道:“魏师兄,王上不是不打算与扬州结盟了么?怎么还会西征?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会腹背受敌?”
魏樊顾沉声说道:“郑师弟你有所不知,这些日子,天下生了好几件大事,咱们荆州也该有大动作了。”
郑锡丁顾不上身上伤痛,微瞪眼睛好奇道:“魏师兄,什么事?”
魏樊顾看了眼郑锡丁,缓缓说道:“这第一件大事你已知晓,就是国师霍星纬突然消失不见,自从大晋王朝再无国师。”
郑锡丁点点头说道:“此事在我等到了襄阳城之后就传了过来,那时何向风便更是底气十足,认为咱们荆州定会与扬州结盟,因为扬州袁氏早晚会改弦更张,暴露其狼子野心的。”
“不错!”
魏樊顾微微颔道:“至于这第二件事,应该说是两件事,几乎是同时生的。” “一件事是巴州蜀王范景天被人刺杀身亡,按照那位继位的新王范建功的说法,刺杀其父王之人,乃是割鹿楼中人,名叫元夕。不仅如此,那巴州眼下还一分为二,范建功的弟弟范立业与巴州兵马统帅魏天罡还有平南城守将吕一平占据了平南城与云上城,与范建功分庭抗争。”
“平南城守将吕一平?就是何向风计划要抓了其女的那个平南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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