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郑大人,吕老弟被王季暗算的时候,你可是就在一旁?”
郑叔远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大哥遇难之后,我火前往子阳城去找将军,归来之后,便见二哥与老四……那个白眼狼跪在城门口处,因大哥遇难一事向将军负荆请罪,见状,我也赶快跪在了二哥身旁,毕竟我们兄弟同心。”
说到这里,郑叔远面露憎恨之色。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负荆请罪的想法,正是那个白眼狼提出来的,原来他是早有预谋,就等着趁将军一个不注意,出手暗算。”
成云德沉吟片刻,疑惑道:“老夫有一事不明,以吕老弟的功力,就算是王季突然出手,可也未必能一击奏效,就算是他能击中吕老弟,也不可能一掌就能要了吕老弟的命才是。”
郑叔远摇了摇头说道:“当时他突然说大哥之死与二哥有关,将军一时失神,才被他得手的。”
成云德点了点头,“那你可曾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了?”
郑叔远摇了摇头说道:“他出手很快,又有二哥与将军挡着,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将军已倒在了二哥的怀中,那时候将军尚有一口气在。”
“你是说吕老弟在中掌之后只是受了重伤?”
成云德忙问道。
“是的,只可惜,二哥虽已及时给将军服了药,还为他输送内力,还是未能挽回将军的性命。”
成云德面色微动。
郑叔远没有注意到成云德的神色变化,而是继续说道:“将军在临死前曾说过,老四……那个白眼狼的功力见长,应该是将青玄功都练成了,想必他就是为了这个才……唉~”
“他这又是何必呢?”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了帅帐门前。
看到随风而动的白绫,原本想再问几句话的成云德没有开口,而是快步上前。
吕一平的灵柩就摆在正中,吕夫人面色枯槁,手扶棺木,在那里喃喃细语。
郑叔远随成云德走进之后,他上前来到吕夫人身旁,轻声说道:“夫人,成老馆主来了!”
吕夫人好似没有听见郑叔远的话,依旧在那自言自语。
成云德轻轻摆了摆手,上前几步,看着横放在一旁的灵柩盖给郑叔远递过去一个问询的眼神。
郑叔远看了眼吕夫人,来到成云德身旁,低语了几句。
既然是吕夫人不愿将灵柩盖盖上,成云德便上前几步,向馆中看了几眼,吕一平身上所穿的,正是他归城时所穿的那身铠甲。
“可曾派仵作检查过了?”
成云德回头看向郑叔远问道。
郑叔远一愣,“事之时,乃我等亲眼所见,何须再让仵作扰了将军?”
成云德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而是走到吕夫人身前,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吕老弟在世的时候,尊称老夫一声老哥,弟妹,还请节哀顺便。”
吕夫人看了成云德一眼,泪水便如雨泄。
成云德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弟妹,莫要哭坏了身子,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女儿。”
“对,对,我还有个女儿,关关,对,关关,我的关关呢?她人呢?”
吕夫人的目光有些茫然。
郑叔远上前一步,强忍着如刀割般的心痛,对吕夫人说道:“夫人,小姐去云上城了,我已派人前往云上城了,小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他再也忍受不住,快步走到门口,背过身去,不住地抖肩。
成云德看了郑叔远的背影一眼,对吕夫人轻声说了一句,“弟妹,万事要小心。”
吕夫人的身子微僵,看向成云德,成云德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此去云上城数百里之遥,只怕等世侄女归来之时,吕老弟已下葬了。”
“身为人子,若不能送其父最后一刻,那还有什么孝道可言?关关不归来,老爷便不下葬。”
成云德只是叹了口气,也向门外走去。
按照巴州的风俗,人死之后是要停灵三日的,三日之后才是守灵,入殓,下葬。
若是连夜赶路,吕关雎应该能够在两日后赶回。
只是,不盖灵柩盖的做法,却是有些对逝者不敬了,只是此事乃吕夫人要求的,旁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见成云德也走到门前,郑叔远说道:“成老馆主,二哥正在那里与仵作查看那个白眼狼的死因,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好!”
成云德随着郑叔远向另外一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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