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扭着脖子,走出capo的办公区,站在总署一楼深吸口气,露出劫后余生、满脸庆幸的表情。
“还好没事。”
“调查科的人一定是搞错了!”
陈耀祖走出总署大门口,暗道两句,掏出一包香烟。
只见他刚刚把香烟叼起,一辆黑色面包车就停在街边,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伸出车门,一把就将陈耀组拉进车内。
“唰!”面包车的车门拉上、合拢、关闭,飞驶离军器厂街。
陈耀组满脸惊诧的抬起头,看见一张面孔映入眼帘,浑身顿时如坠深渊,双目惊恐,吞吞吐吐的叫道:“蔡..蔡..蔡sir……”
“呵呵。”蔡元琪面露冷笑,看这他一双目光,就像在看向一个死人……
几个当年和庄sir飞艇过海的老兄弟,则坐在蔡元琪身旁的椅子上。
这时一名环卫工把街边的一根烟扫进簸箕,扫去警队叛徒在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痕迹。
有人愿做黑暗里的一点星火/也有人甘愿沦为灯光下的那一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