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边。
  同时,一份薄薄的红包放在旁边,里面根本没几张钞票。
  陈细九含笑看着他。
  “耀文哥,我不当探长好多年了。”
  “我不管!”陈耀文撂下汤匙,看向陈细九道:“钱你拿了!面子我给了!”
  “喝完这份糖水,拿着红包滚蛋吧!陈探长!”
  陈细九拿起桌面上的红包,翻来覆去,看上几眼。
  他说道:“庄爷的话你真不听?”
  “你凭什么证明是庄爷说的?”
  陈耀文问道。
  陈细九答道:“新界6氏和徽州商会可都是表态了。”
  “你还不信?”
  “我不信!”陈耀文按着桌面道:“我就要看见庄爷到场!或者庄爷给我打电话!否则我都不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一点身家,足够让两个老板认怂…可是让我福清帮认怂?光靠钱是不够的!”
  “要不然我打死霍青松抢来生意!要不然…我给霍家五百万,就当昨晚炸车补偿,霍青松自己退出红油生意。”
  “你选一个!”
  “喔…这样啊……”陈细九点点头道:“我选让庄爷和你谈!”
  “嗯?”陈耀文愣了一下,双手撑着桌面豁然站起身指着陈细九骂道:“你Tmd别玩我!”
  “轰!”一辆加长平治突然撞破卷帘门,极度嚣张霸道地冲入店里!
  既不把店铺大门放在眼里,不把平治价格放在眼里……
  福清帮几十个拿着砍刀,表情凶猛的马仔们吓一大跳,纷纷退散。
  庄世楷推开轿车后座门,穿着高级西装,捏着扣子,下车看向众人笑了笑。
  “你们继续谈!我就坐在旁边听听!”他拉开方桌旁的一张椅子,坐在陈耀文、陈细九两人中间笑道。
  “哼!”陈家驹推开驾驶座下车冷笑一声。
  陈耀文则浑身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失魂落魄道:“庄爷……”
  此刻,陈家驹把手搭在腰间枪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