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除了小姨外,他对其他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
  看到可怜会同情,看到别人经过辛苦的努力,终于成功,也会为他开心。
  但舍此之外,就没了。
  所以,真要是娶妻。
  灵平安感觉就算娶回来,也只是一个生育工具。
  何必呢!
  人家也是爹娘生养的。
  不是给他老灵家来当生育工具的。
  可他又不好直接说,不然,那就是打小姨的脸了。
  只能想办法,委婉点,隐晦点。
  一来不辜负小姨的良苦用心,免得她难做人。
  二则也顾全了人家姑娘的一片好心。
  三则也顾全了关系。
  在灵平安看来,简直完美。
  那知,他的话落在郎采临耳中,却被解读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郎采临弓着身子,无比谦卑的道:“公子……我家小姐,自知不过蒲柳之姿,不敢奢望能侍奉左右,列名宗族……”
  “只求您不要嫌弃……”
  “若能稍稍抽出些时间,偶尔见上一两面,已是心满意足!”
  是的。
  锡兰只是小国。
  哪里敢奢望成为x公子这等左右着天下,甚至宰执着天下的伟大存在的妻妾?
  那不是小儿持金于闹市,将自身置于火盆之上吗?
  锡兰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对锡兰来说,最优解,就是若即若离。
  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婢子。
  如此,既能得到荫庇,甚至满足心愿。
  也能免遭其他人的窥伺、陷害、打压,置身事外。
  所以,在灵平安的话出口的瞬间,郎采临马上就下意识的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您别误会……我们,真的很懂事的……不会给您添麻烦!
  灵平安听着目瞪口呆。
  他咽了咽口水。
  “小姨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糊涂起来,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了。
  “难道不是相亲?”
  “还是说……”灵平安想着:“我的话,刺激到了对方?”
  他回味着老人的说辞。
  蒲柳之姿?
  这可以是自谦,也可以是真实。
  那位姑娘,有着某种缺陷?
  生理上的或者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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