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一次,有啥怕的?”
段大人连忙嘲讽:“你也不怕被人家全世界通缉?就你这话,人家都敢通缉你。”
那怕什么。
“杀出重围,跑到东白岭之后,天王老子也抓不到我了。”关荫又嘲讽,“毕竟,那长臂权还是什么的玩意儿,在我们这不好使。”
那是肯定,不过,你这匪气十足的,未免有点不像穿西装打领带的大流氓啊,你得像流氓兔多学学,好好学学,得把人坑了,还不能让人说出来,才算你流氓功练到极致了。
关荫琢磨着,自个儿好像也已经在这么学了吧。
不过,那不长眼的洋人记者真敢这么问啊?
俩上将表示,不敢,绝对不敢,有你这态度,说啥也不敢让人家采访你,万一吓死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