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百零四章 顺我者唐,逆我者汉!(第2/3页)
嘴,旁边的人就看明白了。
这舞蹈恐怕不是人家能看上的。
张老师奇怪地道:“我觉着这套舞蹈挺古典的。”
关荫道:“这是夹杂了一点民族舞蹈的……我记着张老师以前也玩劲舞世界来着?”
张老师一琢磨恍然大悟。
就说那套路怎么那么熟悉。
“不搭配。”胡导果然带着舞蹈顾问来的,喊停了水媚让她先跟着学习。
但你今天得把镜头感表现出来。
啥?
胡导就让水媚走几步。
对!
你起来在大家面前走几步。
“卫子夫封后的镜头,你敢说自己对那段历史有点研究,你把这个镜头感表现一下。”胡导的考察真有点不讲理了。
这是把要求放在水准以上。
水媚一想整个人都傻了。
她倒是演过小成本电视剧里的皇后,可她知道要在这种大剧里面敢用那些表演方式就等着被开掉。
可是……
胡导索性请天后教她做人。
“不用,讲清楚就知道怎么演了。卫子夫是应该和陈阿娇对比的一个女角色,陈阿娇跋扈,卫子夫谨慎柔弱,卫青还是一个谨慎一生的权臣,所以可以暂时理解卫子夫封后大典上的表现,是既有一点娇媚,多的则是惶恐和谨慎,你用如履薄冰的感觉演一个必须有威严和骄傲的女人就可以,”景姐姐提醒,“注意脚步。”
水媚听的比以前还傻了。
这还能咋演?
景姐姐也有点不太好演这个角色,于是她建议让关荫先演汉武大帝。
《杨家将》剧组,贝观海演宋太宗的时候找不准感觉,更重要的是和搭戏女演员找不出那种状态,关荫穿上龙袍就给示范了一遍。
他的老年宋太宗是一个既精明又好大喜功的家伙,这种状态本应该由女演员扮演的庞妃策应。
但当时的女演员看到老贝的脸就乐,实在没办法演出那种娇媚小气狡诈恶毒的性格。
关荫一打扮起来,以他掌握剧组的威势以及女演员多少要有点讨好的性格色彩一下就入戏了。
景姐姐骄傲地介绍这个故事,然后让胡枚注意让水媚代入角色。
胡枚一想索性让关荫先演青年时代的汉武帝,但她要看的是一个刚烈暴怒的皇帝。
这是胡枚的性格,她的历史剧无一不展现皇帝的威严权谋。
关荫穿上红底黑边的朝服,怀里抱着一把八面汉剑坐在小案后。
胡枚点了一位老戏骨和关荫搭戏。
这段戏说的是青年汉武大帝听到大臣以吕后向匈奴大单于求和的那段历史,勃然大怒出时代强音的一段戏份的。
老戏骨弯下腰当即展现出既谦卑又不太那么信任的状态,这是面对青年汉武大帝的大臣应该有的形象。
毕竟,汉武帝没有打地匈奴狼狈而逃之前他的位置还不如宫里那个瞎老太太。
老戏骨就是老戏骨,台词人家都背熟了。
关荫没有汉武大帝那么暴烈的性格,但他能借用当前的形势和历史上的屈辱代入自己的感觉。
汉武大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可以把他看成一个级富二代,手里既有钱也有人。
但他的心不是局限在一点钱一点权上的君王。
关荫更认为表现汉武大帝先应该明白“悬崖勒马的是将,悬崖不勒马的是王”。
那就是一团一往无前滚动着的烈火。
尤其在还没有感受到窦太后的威严和掌控力之前,以及再无掣肘之后的跋扈。
对。
关荫认为汉武大帝性格方面还有跋扈的一方面。
于是——
咣!
青年汉武帝掀翻了小案,但在此之前关荫先把案上的书简横扫一空。
听说这些书简上记载的都是吕后如何卑躬屈膝,匈奴大单于如何嚣张气焰。
汉武帝年轻气盛能忍受那么一堆书籍摆在面前?
但这还不解恨,掀翻书案反而把仇恨愤怒积攒到了最高峰。
锵的一声,汉武帝拔剑在手。
“不灭匈奴,刘彻誓不为男儿!”长剑寒光闪烁,提剑的手在剧烈颤抖。
这一下,老戏骨吓得猛然往后急退出数步。
对面观看的所有人惊呼一声集体往后仰倒。
几个竞争的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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