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兵器,砸碎笼牢。”猴子微笑道:“有这口‘纯阳气’在,他若死了,气会消散……吾枯等至此,约定的时辰已到,但气息未还。想必他早已私挪了兵器,不知在人间何处逍遥。”
“姓宁的,我姑且信不过你。”
他望向四处散落的酒坛碎片,砖瓦,挑眉冷笑:“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猴子抬起一只手,一股沛然的巨力席卷笼牢,那些被他捏碎的酒坛,无数片碎块,重新拼凑,直接捏爆的四坛酒,被这股无形力劲拧合,推向角落……如五百年前的酒坛一样,只不过并不陈旧。
他重新跃回石棺上,背对众生,枯坐起来,道:“这座后山,只许你一人入内,吾的存在,不许其他任何人知晓……下次入山,带上好酒。”
猴子懒洋洋抬了抬手。
“现在,吾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