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与蔡鞗年岁一般,女孩子育较早些,两人家庭都很优渥,并不缺少育所需营养,在身高上,此时的赵福金反而略高于他。
自第一次见到蔡鞗时,赵福金就一直吃亏,两人在一起时,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公主,在他面前反而总是有些自卑,原本的欢快、天真也成了沉默寡言。
看着有些闪躲的女孩,蔡鞗用手紧了紧披在肩头的衣袍,又拉着她小手站在船头远眺。
“你不用担心,相公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或许是昏暗天空有些阴冷,赵福金向他身边靠了靠,犹豫说道:“是……是摩尼教造反吗?会……会死很多人吗?”
见她有些小心样子,蔡鞗很意外的环搂着她腰腹,让她可以靠自己更近些,感受着她的一瞬间僵硬,叹气道:“想来你也知道了摩尼教的不同。陈涉吴广因更戍造反,实则因秦国为了修建北方长城,因秦国南征蛮越,当然还有七国遗民的不甘,以及穷兵黩武造成的民生凋零、百姓穷苦原因。黄巾作乱、黄巢造反原因差不多,汉唐历经两三百年,弊政丛生,百姓穷苦,故而才有‘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之语,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想让朝廷能够减少些赋税、压榨。”
“但摩尼教不同,摩尼教更加激进,自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决定了造反的结果,黑暗与光明的对立……正如这天上日月、白昼更替,又岂会只是光明存于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