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胡若云家里,郑重且恭谨地敲响了房门。
  胡若云打开门,眼见是左小多,却是着实吓了一跳!
  “小多!?”胡若云惊喜的声音都变了:“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左小多嘿嘿笑:“这不是来给您拜年了么!”
  言语间,好似变戏法一般的一堆一堆的往外堆礼物。
  胡若云一边手忙脚乱收拾,一边喋喋不休的抱怨,骂左小多浪费,左小多只是嘿嘿笑,仍旧不助手的往外掏礼物,一直到了这里,他才突然感觉自己漂泊孤独的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眼前的胡老师,是待自己最亲厚且全无功利之心的存在,若是抛开左爸左妈小念姐之外,说到左小多最最难以割舍的亲近之人,胡若云屈一指,无人可比!
  李长江从房间出来,与左小多聊天。
  于是胡若云也不管满地的礼物,心情兴奋得好似要爆炸一般去做菜做饭。
  左小多理所当然地在这里吃了一顿晚饭,丰盛至极的晚饭。
  所有的一切过年也未必会出现的“最贵”菜肴,胡若云一番整治之余,尽数的摆上了桌子。
  “多吃点!”
  “少喝点!”
  “李长江,你又劝酒!小多还是个孩子!你咋就不能教他点好呢?”胡若云横眉冷对。
  “吃这个,小多,吃这个……还想吃韭菜饼不?正月里不能烙饼;得出了正月再吃哦,记住,不要吃烧饼,不要吃任何饼,春饼、煎饼统统不行,知道不?记住没?”
  “这是咱们古老相传流传下来的传统……这种被翻来覆去烙煎的东西,过年一直到正月十五前都是不能吃的……知道吧?我们要避免这种折磨。嗯,等你以后自己成家了,过年的时候也一定不要忘记这事,一定要牢牢记得。”
  “嗯嗯,我记住了。”
  左小多吃得满嘴流油,一杯一杯酒的往肚子里灌。
  在胡若云不断的白眼与唠叨中,与李长江频频举杯。
  然后……一直承受劝酒骂名的李长江先光荣醉倒了。
  左小多还没事,小白脸上连点红润都欠奉。
  “真没出息!”胡若云又有新的说头了:“就这点酒量,还非要逞能……居然都不能将小多陪个尽兴,能顶什么用……”
  已经一堆泥一般的李长江用最后的清明说了一句:你这双标简直了,简直了……
  一句话都没说完,已经睡了过去,不省人事。
  “哈哈哈哈……”左小多快活大笑。
  一直滞留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左小多才从胡若云家里告辞。
  胡若云知道左小多在凤凰城有家,这大过年的,万没有留人在此过夜的道理,却还是告诫了几句,就放他离开了。
  左小多摇摇头,逼出酒气。
  然后将自己带的东西,分成了几百份。
  悄悄的在凤凰城转了一圈,为当年在凤脉冲魂中牺牲的人们的家庭,都悄悄送了一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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