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白泽在云端等候并未下来。
  那兄弟二人挠头不解。
  “这人谁啊?真能吹。”
  “不过他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那是他吹捧你,你听着舒服才觉得对。你的剑术基础怎么样,我还不清楚?”
  话音刚落,一身着长袍的中年修行者从远处掠来,落在二人旁边。
  “何事争论不休?”
  “师父……是有个神经病,还指点了几招,说照着他说的做,必成一代高手。”
  “哦?”
  于是那个高的剑客将6州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那中年修行者闻言,眼睛微睁,骂道:“神经病,以后遇到这类人,休要搭理!”
  “是!”
  ……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你以为到处都有识货的人,那不可能。
  6州以为自己装了个**,美滋滋地朝着前方飞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白泽,老夫是不是忘记问,东都和西都的方位了?”
  白泽:???
  6州折返。
  那兄弟二人正继续练剑。
  但见二人还是老样子,不由掠了下去,问道:“小伙子。”
  那两人吓了一跳,指着6州道:“你你你你……怎么又来了!”
  “东都和西都在何处?”6州问道。
  就特么差驮着你去了。
  “在……在东边!”年长的师兄有点生气地指着东方道。
  6州点了下头,说道:“老夫的剑道……”
  “别别别,您还是别瞎指挥了。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了,会打死我们的。您快走吧。”
  6州:“……”
  无奈叹息摇头。
  那年轻的师弟说道:“前辈,要不,您露一手给我们瞧瞧?”
  说这时,那时快,那中年长袍修行者从半山腰掠来,喝道:“看剑!”
  咻咻咻。
  那剑术凌厉无比,在6州面前来回刺。
  但6州始终负手而立,总是能在合适的地方侧身躲开,不多不少。
  连续刺了上百剑,一剑都没有刺中。
  那中年修行者气急败坏,祭出剑罡的刹那。
  6州二指迅疾如电,夹住了他的剑刃。
  啪。
  “嗯?”
  二指九十度一错。
  砰!
  剑身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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