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块地就被收割完毕。
  几名小吏将装在麻袋里的玉米进行过称。
  袁世卿则带着一群全旭大院的账房跟着一起统计。
  “甲号田一亩,十九麻袋,共计一千九百五十三斤六两!”
  听到这个数字,卢象升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多少?”
  “一千九百五十三斤,已经减去了麻袋的重量!”
  卢象升一脸难以置信:“这么多?”
  “乙号田二亩,四十一麻袋,共计四千零七斤八两!”
  “丙号田五亩,八十七麻袋,九千六百四十四斤五两!”
  “丁号田十亩,一百九十三麻袋,两万零六十七斤五两。”
  “甲一号田五十亩……”
  ……
  卢象升此时的心情相当激动,大名府的税收就可以额完成了,这可是政绩啊!
  随着越来越多的玉米被收获下来,摆在路边的玉米已经堆成了小山,甚为壮观。
  此时的众官员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魏县县令方逸夫擦擦额头的汗:“太吓人了,亩产最少一千九百多斤,多的达两千二百多斤,一亩地顶人家十几亩的产量!”
  其实,全旭并没有向众人解释。
  此时的玉米,里面还有玉米轴,水分还没有完全晒干。
  更何况,玉米与其他农作物一样,对于肥料的消耗是非常巨大的,只要肥料跟不上,玉米的产量也非常低,不过再低,那也比普通的麦子强。
  要知道,种下一瓢收一斗这样的事情在明朝可不算罕见,颗粒无收都有可能的。
  不过,全旭也没有说明,只有这样,玉米和红薯才能大规模推广,只要有了粮食,就可以少死很多人。
  南乐县的方县令上前道:“全公子,能否近一步说话!”
  全旭看着这名满头头稀疏的县令问道:“方县尊有什么吩咐?”
  方知县一边偷偷打量着卢象升,一边压低声音:“方公子似乎还不是生员?”
  “嗯!”
  全旭点点头:“我俗事太多,无暇读书!”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方知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我们县还有一些地,马马虎虎有个四五万亩,本县可以作主,折价卖给全公子,只要全公子愿意,我可以给你过了县试!”
  过了县试,那就是生员,也就是所说的秀才。
  每县每三年有二十或四十名生员的名额。
  科举,人们以为这是对寒门子弟最大的公平。
  其实这话非常扯淡,科举本来就是最大的不公平,各种猫腻、暗箱操作,层出不穷。
  当然,县试非常简单,通过率非常高,也就是知县一句话的事情。
  “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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