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用的是公鸡蛋,郑芷蓝用的是母鸡蛋。”周离认真分析着背后的原因。
“我哪知道它是公鸡蛋还是……”楠哥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冷不丁又中了这人的弱智术,简直欺人太甚。
“嘭!”
美好的清晨从挨打开始。
吃完早餐,楠哥和郑芷蓝要洗头,遗憾的是郑芷蓝家有热水器,不用烧水。
周离便坐在院子里,看远处山谷中云海翻腾,用一个木头做的小盘子与几条狗玩着寻回游戏,没多久身后边传来了楠哥和郑芷蓝的脚步声与说话声。
“你平常剪头是怎么剪的?”
“我都是自己剪的。”
“自己剪?那你也厉害,我也自己剪过头,但只剪过刘海。”
“我都是乱剪的。”小郑姑娘经不住夸。
“我头都有点长了,刘海有时候刺眼睛,我本来打算过年去剪的,结果闹了个疫情,理店都不开门了。”楠哥抱怨着。
“我帮你剪。”
“真的?”
“嗯,但是我剪得不好,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楠哥我天生丽质……”
“……”
周离闻言摸了摸自己头上,上次理好像也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不是他爱留长,实在是他有这个习惯——每次去剪头都要经过一番心里挣扎。
也有些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