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周离听着,便不理这老妖怪了,沿着爬梯下去,边下边接话:“隔壁春工都不封校了。”
  “好多都不封了。”
  “是啊。”
  脚刚沾到地,迟疑了下,他又爬了上去。
  逮着槐序的脸捏了捏。
  好软……
  周离眼睛明亮,觉得手感真好。
  平常只有楠哥才捏过的。
  老妖怪斜着眼睛盯他,眼睛大大的,嘴里嚼着奶茶里的小芋圆,从侧面看上去,脸就像是蜡笔小新,白白嫩嫩的又肉乎乎的,还一上一下的动弹。
  “变态。”
  随即蓬的一声。
  周离露出了失望之色,又下床抱起团子撸了起来。
  8号,周一。
  第一堂课就是生物化学。
  每学期一度的奋图强心态又来了。
  周离认真听课,认真做笔记,誓这个学期一定要好好学,考试的时候也要像大神一样从容踩着时间进考场坐在一个大家都不愿意做的位置上,完卷就刷刷刷,然后第一个交卷揍人,潇洒极了。
  就是身边有一颗长草的脑袋伏在桌面上呼呼大睡,对他略有些影响。
  窗户没关,春风吹进来,吹得这根草一下偏向左边,一下又偏向右边,好像在不断动摇他的意志。
  周离吸了吸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它,把目光全都聚集在书上。
  新书,带着浓重的油墨味儿。
  ‘奋图强’递减中。
  下课铃声一响,他便合上书,连忙揉着太阳穴,有一种‘已经开始不适应学习了’的错觉。
  身边的楠哥也醒了,眼睛还迷迷糊糊,却已透出几分关切味道:“怎么了?”
  “头有点胀。”
  “不舒服昂?”
  “没事……”
  周离摇摇头,看她擦着嘴角的口水,跟傻子似的,不由挺直腰板,面色认真,与她形成鲜明对比:“可能是刚才吸收的知识太多,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