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没有认出那个少年是白也。
  而且是白也又如何,6台又不仰慕什么,写了那么多飘来荡去、高高在上的诗篇,6台是剑修,却打小就恐高。
  袁滢姗姗起身,与两位客人施了个万福。
  稽做什么,太见外。如此一来,多像个与夫君一起出门待客的妇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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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十六笑道:“不用称呼什么先生,担不起,喊我君倩即可。”
  当年6台陪着小师弟一起游历桐叶洲,帮了不少忙。
  尤其是那次差点一语道破天机,让6台受伤不轻。君倩作为文圣一脉的弟子,得领情。
  袁滢问道:“你就是白也?”
  白也点点头。
  袁滢又问道:“你咋个戴了个虎头帽?”
  白也面无表情,转头望向江上。
  袁滢小心翼翼补了一句,“好看得很哩。”
  刘十六忍住笑,提醒道:“小姑娘,你就别提这茬了。先忍住,至少等我和白也走了,再跟6台好好聊这个。”
  袁滢眨了眨眼睛,轻声道:“真的很搭嘛。”
  刘十六没有久留,与6台闲聊几句,就和白也离开凉亭,继续远游。
  带着袁滢返回酒楼,6台回了自己院子,关上门后,坐在台阶上,怔怔出神。
  在几年前,6台就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一年到头都不化雪。
  6台后仰倒去,双手作枕头。
  当年在桐叶洲那边,6台为了与陈平安道破天机,代价何止是道心不稳,是差点当场崩溃,而且6台当时依稀看到了陈平安身后,站着一位身形缥缈的存在,唯见一双金色眼眸,就那么居高临下,看着蝼蚁一般的6台。那就像是陈平安身上某个“一”的大道雏形,可能是来自万年之前,可能是来自万年之后,天晓得,天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