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眼那辆铮亮的奥迪,清楚老爸性格的周安安只是略微感慨了一下。
这奥迪车在村里也算得上排行前五的‘豪车’了,要面子的老爹,这回算是涨了大面子,可想而知那内心深处的傲娇。
估摸着,这是老爹自他考上一中、创办采石场之后第三件最值得吹嘘的事。
当然,买了三套房子外加一幢占地两个店面的楼房也是让人颇为得意的事件。
前两件,一直到十多年后,老爹还时不时地拎出来讲。
就是这奥迪a4,若不是他先前在电话里极力劝阻,例举了一系列不可抗拒的因素,加上老天爷多下了一场雪,才打消老爹开车到学校接他的念头。
一个下午就在干活中度过,周安安猛地清静下来,倒是有那么一点不习惯,还有一丝丝微不可觉的惬意。
晚饭是在大姑丈家吃的,本着丽州年底‘除岁’的习俗,老爸这一辈的兄弟姐妹四大家子人都凑在一起,即便是在城里当店长很忙的周顺也被叫了回来。
一张大圆桌摆着二十来样菜,大家伙基本上都站着吃饭。
大人们聊着天,谈谈各自的工作,偶尔吹两句牛,尤其是周友良和周玉瓶姐弟两个。
“才不到一个月,就涨了3oo一平,一套房子涨了4万块。要不是千鸿路那边的房子还要钱造上去,我都要多买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