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罗,“嘤咛”一声,却是醒了过来。
  她似乎有些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懵圈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张大嘴巴就开始尖叫,“啊啊啊……”
  任一直接塞了一根鸡腿到她的嘴里,堵住她的嚎叫。
  “你真的很烦啊!就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个女人?”
  实在不行,做个哑巴也好哇!
  女人话这么多,事儿这么多,真的挺令人心累。
  “嗯~嗯嗯~~”
  锦罗有嘴难言,额头青筋暴跳,只有喉咙深处才能出的这种无意义语气词,才能表达她的不满,听起来有些气愤,着急,不甘的样子。
  任一可不想再掼着她了,这姑娘能耐大不大他不知道,小姐脾气可不小,偏生胆子小的要命,一点蛇啊鼠啊的,就把她吓得精神失常。
  到了他的地盘,他可不想再由着她的性子,她不是事儿多,活多嘛,哼哼,有本事就来啊,他就在这里接招。
  任一脸上不动声色,这心里却是在使坏。
  他到现在还有一种深刻的记忆,自己的肩膀手臂,被这个女人扎成筛子的记忆。
  虽然他醒来后,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消失了,不代表他这心里就过去了。
  锦罗嘴里塞着大鸡腿,眼瞅着强势没用,又打算使用哀兵策略,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说不出的可怜兮兮。
  美人哭泣犹如梨花带雨,是个男人都会心软吧。
  如果能忽略那跟油腻腻的大鸡腿的话。
  任一闭上眼睛,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继续自己的心灵净化之旅。
  菩提树茂密的枝条,遮挡住了天上的烈阳,防止了他被烤成人干的可能性。
  在这样静寂的环境里,锦罗哭泣得眼睛都红肿了,也不见任一过来放了她,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索性收了这番嘴脸。
  “喂~你是不是养了几只会说话的怪物?他们好恶心啊,你也好恶心。”
  为了表达自己真的恶心,她还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任一对她的表现视若无睹,两耳不闻窗外事。
  “喂,你这家伙,我是长辈,修为也比你高,你就是这么尊老爱幼的嘛?”
  “这位长辈,请问你啥时候才能行将就木,我好给你预备后事?”
  任一这样的好脾气,也被逼得嘴毒起来。原以为锦罗会暴跳如雷,大雷霆。
  不曾想,她反而笑了起来,“哈哈……想让我死是吧,直接动手就好,来啊来啊!”
  这是拿捏住任一,知道他根本下不了手,才会这般的有恃无恐。
  “怪不得老祖宗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姑娘,你就消停一下吧,你这样谁受得了你?”
  面对任一的苦口婆心,锦罗的态度是只管大胆胡作非为,绝对不改,“别人肯定是受不了,你肯定能行,哈哈哈~~~”
  看样子,不拿出一点绝招来,是制不住这张狂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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