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韦赛里斯对于学士的‘背叛’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反而给他提了个醒,让他更加铭记了狭海对岸他还有一大堆的血债没有讨要回来。
  韦赛里斯从君临被架上了马车仓皇出逃的时候,就等待着未来杀回去的那一天。
  而蕾妮丝那个时候年龄太小,她现在甚至已经忘记了父亲雷加·坦格利安和母亲伊莉亚·马泰尔的样子。
  更加不用提那个普遍被认为摔死在墙上的弟弟伊耿·坦格利安。
  蕾妮丝只是重复记住了他们三个人的名字,记住了她应该憎恨谁。
  然而这一股恨意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勃而出。
  而丹妮莉丝对于所谓的仇恨就更加的疏离了。
  父亲母亲长兄等等对于她来说统统都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丹妮莉丝从出生到现在全部的人生里都只有二哥韦赛里斯还有逼迫她叫姐姐的蕾妮丝。
  因此如今承载了坦格利安家族复仇动力的就只为韦赛里斯一个人而已。
  她们一无所知,所以才会这么幼稚。
  “是,陛下。”
  听到了韦赛里斯略感疲惫的声音,卫兵神情微微一凛,然后赶忙开口应道转身走了下去。
  不远处一个棕色长的少女静静的站在塔楼前望着这里若隐若现的灯火,随后走出了房间的卫兵来到了蕾妮丝的面前微微摇了摇头。
  “长公主殿下...”
  蕾妮丝的脸上清晰的写满了失望。
  她没有看到那些证据,因此无法相信自己的老师真的背叛了坦格利安。
  她很希望是韦赛里斯搞错了。
  而吉利安虽然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韦赛里斯,但或许是为了掩盖身份,他对于两个女孩一直都是尽心尽责,可以称得上一个好老师。
  甚至不久前调查城堡内部的内鬼,韦赛里斯怀疑了许多人,然而直到最后他才注意到了学士的身上,因为吉利安的演技真的几乎做到了无懈可击。
  …
  而在学士塔内。
  回绝了蕾妮丝的求情之后,韦赛里斯继续把目光落到了吉利安的回忆录中。
  刚刚正到了最重要的部分然后便被打断了。
  接下来吉利安和一众要钱不要命的船员和奴隶一起进入到了这座笼罩在朦胧灰雾中的城堡内。
  “刚刚进入到城堡就是一片早就已经没有了丝毫生机的花园,花儿早就已经枯萎成为了黄土,地面上横倒的枯木,断裂的柱子,我们沿着走廊开始向上搜寻,先是仆人们居住的房间。”
  “果不其然刚刚进入到了城堡内便生了哄抢,一个卑贱的奴隶拔剑杀死了一名叫做凯文的船员,然后抢走了他率先拿到的一根烛台。”
  “凯文...我还认得他,他是在当初最危难的时刻为数不多站出来愿意相信我的人。”
  “随后一场哄抢展开了,人们开始没有秩序的互相争抢厮杀,丝毫没有记起来他们最大的敌人并不是身边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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