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对方的额头,随后起身走向了另一个床位。
  环顾四周,在这间房子里忙碌的,除了那些僧人之外,还有大概六七个年龄相差悬殊的白人男女,他们有的风华正茂,有的垂垂老矣,还有的身强力壮,身上穿着美国海军6战队的制服。
  但无一例外的,这些人的胸口位置,都别着和那位老人相同的徽章,反战符号、星条旗,以及橙剂铁桶。
  “他们都是美国人,都是越战的参与者,或者越战老兵的后代。”年轻的僧人用汉语轻声解释了一句。
  “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影响他们工作?”石泉轻声问道。
  “不会,这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1o3个孩子,你们都可以随意的参观,拍照、留下来帮忙或者悄悄离开都可以。”这名僧人说完,双手合十微微弯腰,沉默寡言的离开了屋子。
  “看看美国人干的好事...”
  石泉叹了口气,环顾一周却现好像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在这种环境里,他甚至比不上已经抚养了双胞胎儿子的阿萨克。
  呆立片刻,石泉默默的走出房子,找了个远离孩子的角落掏出颗烟点上。
  站在人类的角度,他可怜这些遭遇不幸的孩子。但作为一个华夏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有些极端以至于完全可以划归到“愤青”那一类的华夏人,他实在不想向这些可怜的小家伙们伸出援手。
  而且他更清楚,没有任何人能帮这些从出生的那一刻便开始遭遇不幸的孩子们。橙剂带来的不幸注定将伴随他们短暂的一生,甚至直到死的那一刻,也许他们都等不到大洋彼岸,那个号称地球第一强国的诚恳致歉。
  复杂矛盾的情绪萦绕心头,直到一颗烟烧到了手指头,他这才硬着心肠,喃喃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冤有头债有主,谁来做初一,谁**的就得做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