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地耸耸肩,将水池中的拖把提出水面,放到沥水槽中,很光棍地说道:
“担心又有什么用?泯梦人人多势众,又是维护两界和平条约的维和队,我躲又能躲到哪里去?我现在晋升到了窥梦境,还有很多事情没做,那个女魔头应该不会想我死得那么快!
况且那一战明面上是我出力最大,没人知道我是那道巨浪的工具人,就算知道了,六大宗门也不敢抹掉我的贡献,他们为了维持形象,哪怕我没成为他们的弟子,也必须得保护我。”
说到后面,先前还可怜巴巴,无处申冤的程善笙立马变成了昂挺胸的样子,就是小孩子也能看出来他很骄傲,那臭屁的模样,让人很不得照着他脸狠狠来上一拳。
李穆没有出言反驳,也没有觉得不舒服,他对人性很了解,程善笙有这样的行为再正常不过了,若是换成别人做出了这些事,恐怕比程善笙还要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