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风瞧见这苏府两字时,猛的一愣,随即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蓦然间想起了什么,可那些琐屑的片断在他眼前快速的飞过,像一群顽皮的精灵,他伸脱手想要捕捉,却只能抓住它们的影子尾巴。
很快苏府吱呀一声大门洞开,门口出来一名中年管家,一眼瞧见这小女人便忍不住哀声埋汰道:“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哟,今儿府内里可是真翻了天,你这是跑哪儿野去了呀!老爷和大太太都急疯啦!”
小女人笑嘻嘻的说道:“我带小红枣儿出去兜风去啦!”
中年管家跺足道:“瞧瞧!这大齐上下,有哪家的千金像你这样上天下地的折腾昨儿逗虫,今儿赛马,明儿捉狗,姑奶奶,您就不能有个消停的时候呀!”
小女人拍了拍中年管家的手,一副老气横秋的容貌,道:“哎呀,钟叔,不要担忧嘛!虽然你年岁大了,也不用替我担忧,究竟自己身体重要,若是把身体费心操坏啦,到时候我还不是要记挂你呀”
中年管家啼笑皆非,却又心内里有些暖洋洋的,他连忙道:“快进去吧,老爷和大太太等着你吶!”
说着,他看向李乘风,道:“这位是”
小女人一指大个子,道:“对啦,你快带他去换身衣裳,这是我捡回来的保镖,以后他就是姑奶奶我的保镖一号啦!”
中年管家一脸警惕的审察着李乘风,他不咸不淡的扫了李乘风一眼,眼神中暗含警告,同时他语重心长的对小女人道:“姑奶奶,老爷不是给你配了保镖吗干嘛又找新的呀!”
小女人道:“那些家伙无聊死啦,都不愿陪我玩!”
中年管家苦笑连连,还要再说什么,小女人连忙道:“好啦好啦,我要去看看爹娘啦,你快带大个子去换身衣裳,带他吃点好吃的,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啊,你要是亏待他,哼!姓钟的,我就拆了你这身老骨头!”
钟管家啼笑皆非,连忙拱手道:“是是是,巨细姐的保镖,小的自然不敢怠慢。”
小女人哼的一声,趾高气扬而去,钟管家则瞥了李乘风一眼,连忙挺直了腰板,说话腔和谐容貌姿态都与之前截然差异,一副宰相门前七品官的架势:“告诉你,我不管你从哪儿来,从前做什么,叫什么,吃什么穿什么,说的那里的话,从今儿起,你即是我们苏府的人,你不能做有害巨细姐,有害苏府的事情,否则……哼,休要怪我苏府无情无义!”
李乘风虽然被一通威胁,可他瞧着钟管家却以为十分亲切,似乎想起了生掷中一个很熟悉的管家身影,那其中年父老也是这样宠溺着自己,像看待自己孩子一样,然后陪同着自己长大,从中年酿成了暮年,最后……为了掩护他而死。
李乘风微笑着点了颔首,钟管家斜睨着他道:“不会说话么”
李乘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钟管家点了颔首,道:“也好,我们苏府院大墙深,人多嘴杂,一天到晚说不尽的就是蜚语蜚语,你不会说话,甚好甚好!随着来吧!”
像钟管家这样的人虽然在外人看起来职位不高,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可在整个苏府,他的职位可是高极了,整个贵寓能管住他的人,或许一只手就数的出来,可他要管的人,却成百上千!
李乘风很快被钟管家分配指使给一名年轻的小厮,让他带李乘风去安置下来。
这名小厮审察着李乘风,眼神内里充满了遮掩不住的警惕与嫉妒,他将李乘风带到院落最内里一个破落小屋跟前,一指道:“就这里了,你自己先洗漱,转头自有人来唤你,部署你做事。”
这些下人自然不知道李乘风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与巨细姐关系如何,但他们凭感受就感受得出,李乘风这样的人是一个庞大的威胁。
人高马大不说,相貌还英俊异常,而且一股英气扑面而来,即是瞎子也能感受到:此子特殊!
李乘风很相识这些下人们的心态,只要他们不欺压到自己头上来,自然也不去跟他们盘算,他自己在井中打了水,然后望见小破屋的床铺上摆放着三套大中小三套仆从衣裳,他笑了笑,也不介意的换上最大码的衣服。
刚换上衣裳没多久,便听见一阵大叫小叫的声音传来:“大个子,你在哪儿!大个子!!”
李乘风走出小破屋,便瞧见谁人姓苏的小女人蹦蹦跳跳而来,还换了一身翠绿色的衣裳,远远看去杏眼桃腮,杨柳身段,一路快步而来,婀娜多姿,步步生莲。
小女人瞧见李乘风,一拍巴掌,哈哈一笑:“啊哈,你在这儿啊,倒让我好找!快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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