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求真很是随意的说道:“所以我说了,也就是随口问问。对了,你脸上的伤,是一年前受的?”
“是,为仇家所害。执事若要知道,可去查档,皆有记录。”
“可还能恢复?”骆求真没有理会宁夜的过去,无论这履历是真是假,骆求真相信,都不会查出什么问题来。
“当可以,却苦于良药难觅。”
“那若我为师弟觅得良药?”骆求真拖长了语调。
宁夜长身而起,一躬到底:“求之不得,感恩不尽!”
看他这样,骆求真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他并不能确认宁夜,但至少这刻,宁夜的表现到是让他记忆深刻。
如其所言,若他真不是,那么骆求真也不介意交一交这个词锋锐利,言语有趣的朋友。
就在这时,外面一名监察堂弟子来报:“执事。”
“何事?”
那监察堂弟子在骆求真耳边低语几句,骆求真大吃一惊:“你说什么?真凶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