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交子不是早就废除了吗?”
  朱拱之嘿嘿道:“交子虽然废除了,可是还设置了钱引啊!”
  赵桓是真的气笑了,“钱引和交子有什么区别?”
  朱拱之绷着脸,沉声道:“交子是按照贯计算的,钱引用缗!”
  赵桓直接翻白眼了,法币变金圆券,能有多大差别?现在一缗钱引,也就一百文钱不到。如果拿这个给老种充当军饷,万一西军大爷们闹起来,没准勤王不成,直接杀进京城,砍了狗皇帝,夺了鸟位呢!
  这老太监就出不来好主意!
  “官家,您先别急,奴婢是这么想的,不管是钱引还是交子,都不能充当军饷,不然西军一定大乱。但是呢,这东西也不是没用,有好些人还垂涎三尺呢!如果官家放心,就让奴婢去办,让几个商人买扑钱引的行之权。但是呢,要让他们先给种老将军筹措一批军饷,要真金白银。”
  赵桓哼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即便能行,日后也要钱引,把花的钱十倍赚回来!”
  朱拱之憨厚笑道:“皇爷圣明,可奴婢觉得,这就是个权宜之计。先把这一关冲过去。至于商人钱引,弄出来祸事……到时候不妨砍几颗脑袋,咱大宋不杀士人,不能随意杀武夫,难不成连商人还不能杀吗?”
  老太监说得轻松,而赵桓的心一阵紧缩,半晌之后,缓缓纾解,竟不愿多说,只是低头猛吃冰凉的元宵。
  ……
  西京洛阳,长久以来,都是大宋的第二都城。
  新旧党争最激烈的时候,富弼、文彦博、司马光,这些鼎鼎大名的老臣,齐集洛阳,组成耆英社,一起抗衡新党,双方斗得不亦乐乎。
  可是不论什么风云人物,都扛不住岁月侵袭,当年新党之中的小字辈,蔡京蔡太师都八十了,耆英社诸公,早就成了一堆白骨,等着盗墓小哥光顾。
  洛阳也渐渐失去了当年的热闹,只不过这一次洛阳又因为一个老人,沸腾起来。
  种师道!
  可以说是大宋硕果仅存的名将,老爷子今年虚岁七十六,须皆白,好在精气神十足,腰背笔直,声若洪钟,虎虽老,威尚存!
  老将统御勤王之师,到了洛阳。
  数百官吏士绅,一起跪倒,迎接种师道。
  “老相公,大宋江山就看您了!”
  “挽救社稷,驱逐金贼,还天下太平啊!”
  “老将虎威,此战必胜!”
  ……
  一片赞许声中,几位上了年纪的士绅代表,到了种师道面前,双膝跪倒,奉上厚礼。
  五万缗钱,三千石军粮,一千只肥羊,另外还有丝绸布匹,充作军用。
  种师道接过礼单,只是粗略浏览,便哈哈大笑。
  “洛阳父老厚爱,老朽心领了,请大家放心,老朽这次奉旨勤王,必定痛击金贼,不胜不归!”
  种师道说完之后,又引来了一阵集体膜拜。
  就这样,在百姓注视之下,勤王之师在洛阳之外,暂时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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