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下次南下的时候,连结西夏,一起入寇!”
  李纲的这几句话不算多惊人,却着实体现了一个相的高度。
  “两国相争,生死较量,分毫不能差。假如西贼趁机入寇,牵制大宋兵力,很有可能,还没开战,就处在不利地位。”
  李纲说到这里,把目光落向了赵桓。
  赵桓点头道:“看起来是要好好打一场了。你们议论一下,谁能领兵?”
  听到这话,大家伙都怔住了,大宋的将才不是没有,可前面已经说了,韩刘岳,全都不能去。
  而且即便可以,他们三个也不行。
  岳飞就不用说了,韩世忠也是在西军打了半辈子酱油,刘锜也不过是刘仲武的儿子而已。
  现在西北的情况有多复杂?
  种家军的残部,地方武装,蕃骑,甚至还有折家军的余部。
  如果再把御营调过去,别说联手抗敌,先来个比武夺帅,自己人就乱起来了。
  因此这个统帅必须地位足够,能压服各方,还要有一定的军事才能,能统御全军,从容迎敌。
  谁最合适?
  大家伙互相看了看,都不约而同冒出了一个名字。
  张叔夜施礼道:“官家,此战非王总管不可!”
  王禀!
  赵桓略思索一下,王禀的资历够了,而且又在太原驻守一百天,威震天下,除了年纪稍微大一点,别的简直无可挑剔。
  只不过赵桓还没有立刻答应,“李学士,你代朕去瞧瞧,问候一下,看看老将军身体如何。”
  李若水接了旨意,当晚就去了王禀府邸,刚走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再看王禀,只能斜倚在床上,儿子王荀在身前照料。老将军的一条腿肿起来老高,跟水桶似的,皮肤被撑得亮,看得人触目惊心。
  “点检相公,这是怎么回事?”
  王禀强作欢颜,“李学士,老夫怠慢了。”
  李若水坐下之后,再次询问,王荀忍痛解释,原来风湿是王禀的旧疾,在十几年前就这样。
  偏偏为了驻守太原,老将军日夜巡城,受了风寒,彼时大战临头,也无暇医治,只能拖着。谁知越拖越严重,尤其是战事结束之后,人竟然垮了,双腿没法走路。
  “实不相瞒,我过来是想瞧瞧,官家有意让老将军领兵对付西贼,现在看起来,怕是不行了。”李若水又道:“点检相公,您看副都点检姚古姚将军如何?”
  王禀满脸为难,他轻叹道:“我本不该胡乱议论,可以我观之,姚古锐气尽失,心气不再,让他领兵,败多胜少。”
  李若水也傻了,王禀去不了,姚古也不行。
  大宋朝还剩下谁了啊?
  难道就因为没有统帅,不能出征了?
  大家一连议论了三天,甚至有人都说要不在文官当中选一个吧,比如刘韐,或者干脆让陕西制置使王庶负责统兵。
  这个提议也很快遭到了否定,这可不是太平年月了,文官统兵,哪怕李纲出马,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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