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似的北伐之师,根本没有半点成功的可能,或许碰到了一支金兵,就会瞬间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但是宗泽一点不在乎,老相公还在拼命吸收各地兵马,他们白天行军,晚上聚在一起,喝酒谈心。
  宗泽在地方为官几十年,专门跟小人物打交道,通常几句话下来,就把一个悍匪说得眼泪横流,赌咒誓,要给宗相公卖命。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本事!有人还靠着这一招抢先进了咸阳呢!
  宗泽在行进到新河镇的时候,兵马已经达到了五万之中……实打实的那种。
  而且经过老相公的悉心安抚,这帮头领都愿意为国效力。
  从目前来看,总算有了那么一点意思。
  就在大军前行之际,突然有个少年郎前来求见,他只身一人,年不过十四五的样子,骑着一头毛驴,还披着一件道袍。
  “老相公,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孩子,搭理他干嘛!”
  宗泽摆手,“不能这么说,只要愿意抗金,便是三尺顽童,老夫也会礼贤下士。”
  有了宗泽的话,少年终于见到了老相公。
  “草民王中孚,拜见老相公。”
  宗泽见这个年轻人中气十足,相貌堂堂,心中喜欢,也就没把他当成小孩子,让他坐下,仔细问话,“你这么小,怎么一个人在外?”
  王中孚拱手,“好教老相公得知,草民是咸阳人,自幼读书学武,一年多之前,去登州求学,未及返回,便遇到了兵戈之乱,一直迁延至今。害怕家中担忧,故此不避兵祸,返回家乡。可行至青州一带,听闻老相公领兵北伐,心生仰慕,特来拜见。”
  宗泽听年轻人说完,便笑道:“少年人读书游学,增长见闻,的确是好事情。不过军前危险,你年纪又小,还是赶快回家吧!好好读书,等过些时日,再为国效力!”
  王中孚点头,记下了宗泽的话,他微皱着眉头,低声道:“老相公,草民还有一事询问。”
  “讲?”
  “您这次北伐,会赢吗?”
  宗泽淡然一笑,“知其不可而为之,年轻人,你想清楚了其中的道理,也就懂了夫子之道了。”
  王中孚鼓着腮帮,“草民学问还差得太远,不过我也想帮老相公。”
  宗泽颔道:“你有这个心,就是好事。”
  王中孚想了片刻,握紧了拳头,“老相公,我爹的一个朋友就在前面的赵州居住,他们家很有财力,手下的家丁也多,是开车马行的,我去见他,劝说他听从朝廷命令,一起抗金,您看行吗?”
  宗泽吸了口气,赵州可是真定府大门,如果能拿到手里,他这次北伐,就不算无功而返!
  宗泽也不是疯子,他很清楚,自己算是朝廷的弃子,可纵然是弃子,也要拿出过河卒子的精神头,哪怕必败,也要打出动静来。
  “年轻人,你真能做到吗?”
  王中孚绷着脸道:“我试试看,应该能行!”
  宗泽想到这里,摸了摸怀里,居然身无长物,只剩下赵桓当初给他的诗,宗泽轻叹口气,伸手递给了王中孚。
  “拿着吧。”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