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信心,凭借自己那人人称赞的歌喉,为自己赢得一张通往上流社会的门票。
  但是现实很残酷。
  每个乡镇、每个城市最漂亮、嗓子最好的姑娘都聚集在魔都,去争夺那一线虚无缥缈的希望。
  她见过不少比她还漂亮,声音比她还好听的女孩,疲于奔波,付出高昂的代价,最终却什么都没得到,只是认识了一些人渣,见识了一些世界的残酷。
  邬杏儿害怕了。
  她不怕付出代价。
  她只害怕自己也一无所获,最终灰溜溜地回到那个贫穷落后的小镇。
  于是当听到合租室友余鱼唱了几她从未听过的优美的歌曲,然后现音乐著作权网站并没有收录这几歌曲时,她意识到,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来了。
  ……
  当邬杏儿的脚都已经冻得麻木,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架空层。
  邬杏儿张嘴想喊,但是喉咙似乎都被冻结了,不出半点声音。
  她想迎上去,可是双脚麻木,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身影漠然地扫了她一眼,分明认出了她,可是却像是看着路边的垃圾桶,除了厌恶、嫌弃之外没有别的情绪,然后埋头快步走入电梯。
  这一刻,邬杏儿的腿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
  她拔腿就跑,追了过去,赶在电梯门合上之前,伸腿进去卡住门。
  “海明威老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请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邬杏儿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杜采歌。
  她知道,这个角度,从杜采歌那边看过来,会觉得她眼神楚楚可怜。
  同时,杜采歌只要目光稍稍往下,就能看到她那犯规的胸部。
  她在留意杜采歌的眼神。
  如果杜采歌的眼神有所软化,她就继续哀求。
  如果杜采歌的眼神表现出异样,她就开始色诱。
  如果杜采歌动容,她就自荐枕席。
  一切都看杜采歌的反应,才能做出应对。
  但是她失望地看到,杜采歌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既不冰冷,也不愤怒,很平静地,就像是看着一块石头、一棵树,看着一个死物。
  这眼神让她崩溃。
  我的美貌难道在这里要碰壁了?
  邬杏儿忽然很心慌。
  她很清楚,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求求你,说句话吧……”她的声音嘶哑了。这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太担心,甚至有些心灰意冷了。
  “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现在我在惩罚你,你立正站好挨打,接受惩罚就是了,很简单。”
  “我认错!”邬杏儿立刻应道,然后声音变得娇媚而诱惑,“你想怎么打我?人家怕痛。只打屁股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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