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然后全身僵硬,毒身亡。
  但是灵蛙的血色长舌早已被妖僧祭炼成了一柄灵宝,再也不是血肉之身了,任凭那金色的毒刺如何尖利,也没法刺入分毫。
  李宵隐一边查看着战事,一边凑到了云霄道人的身边言道:
  “好家伙,师弟你知道嘛,他们两个百年前可是异姓兄弟啊,如今一见面就要打打杀杀了。”
  云霄道人淡然看着眼前的一切,笑道:
  “师兄你失忆太多了,所以才会有如此感触。故人故地,重逢之时,纵然兄弟,亦须分个死生!”
  “若是我见到了曾经那些北山氏的堂前兄弟,我只怕会比这清文禅师还要果断,既然分生死,就得死的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