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所以这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高永能也不敢不听,躬身道:“那就委屈大帅稍待,末将这就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营中众将随高永能赶了过来,都是西军中的人才。
  除了高永能的弟弟高永亨,还有郭景修,这位是在无定川大战中,用重骑兵撞破梁永能中军,底定胜局的悍将。
  还有曲珍,曲珍家族原是西北豪强,夏人崛起之后,父兄们为了自保,拉起队伍和夏人相抗,作战比朝廷的西军还勇猛,守住了城镇。
  朝廷见曲家可用,便纳入军中,当年征交趾,曲珍是郭逵手下的第一将,入交趾初期的胜战都是他打下来的,后来染了疾,才被燕达取代。
  曲珍也是西军著名的射手,“百步穿钱”,“以材武长雄边关”,虽然没读过书,但是爱兵如子,而且在多年战争中锻炼出了军略,是和苏烈差不多的那种人,天生将种。
  与诸将见过礼,苏油才见到了此次平夏,只打了一枪的田遇。
  田遇见到苏油,面色有些惭愧:“国公,我失手了……”
  苏油说道:“你真特娘是个福将,失手的功劳比不失手大到天上去了。”
  “这次我还要带你回去,你的调令已经下来了,皇家军事学院狙击科目差一个教官,陛下亲自点了你的将。”
  田遇一个立正:“是!”
  高永能双手献上种谔的宝剑和官印:“太尉说未能亲迎百里,惶愧无地,还请国公宽恕无礼之罪,请进营中叙话。”
  苏油点点头:“走吧。”
  来到营中,只见种谔躺在榻上,正对着军图,头上勒着布条,面色一片潮红。
  见种谔还要挣扎起身,苏油赶紧上前:“五郎你别起来,审元,快!”
  一名背着医药箱子的年轻人赶紧上前,给种谔验看病情。
  苏油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这回带了审元给梁夫人和婴儿检查身体,五郎你怎么能拖延病情,隐瞒不报?”
  种谔苦笑:“听闻和议达成,陛下要裁我军三万五千,我一时郁急……”
  苏油也苦笑:“你可真是想多了,五原即便只能留兵三万五千,那也不是辽人能对付得了的,因为这三万五千人,都要按感义五军来配置。”
  “再说沿河而下,用舟船的话,从兴州过来不过七日,克夷门过来不过三日,顺化渡过来不过一日,大军沿途部署,不还是一样的吗?”
  种谔拉住苏油的手:“陛下准了?”
  “没有。”苏油安慰道:“不过这是必行之事,否则三万五千人要扼守狼山、阴山,黑山要津,防范辽人,谁都知道靠旧军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新军,否则陛下岂能答应和议里的这一条款?”
  种谔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此就好,我还想着漠北鞑靼人自幼长于马背,苦耐饥寒,强壮敢战。”
  “要是笼络得宜,足为我用,可补兵力不足。”
  苏油翻着白眼:“先管好你自己吧,病成这样还想封狼居胥,勒石燕然?尚有什么军务,我帮你料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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