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奏报说新宋洲无能员管辖,前太皇太后有召赦向所不原者,因此之前被流放新宋洲的李定和舒亶亦在其列,请以李定知玄鹄城,舒亶知金滩城。”
  “司马公和吕公以为二人素负小人之名,构陷少爷和大先生在前,利用光献皇太后病情在后,罪大莫极,断无起复之理。”
  苏油说道:“李定年迈齿衰,无能为耳,还能活几年?而舒亶倒是干能,若非当时附从李定,的确也是人才。”
  “当年舒亶初为临海尉,有弓手醉呼于庭,笞之,不受,乃加大杖。”
  “弓手益厉声愿杖脊,又大呼‘尔不敢斩我’,舒即起案侧,刃断其头。被劾案上,朝廷方求人材,颇壮之,令都省审察。”
  “其后出使西夏,当时刚刚战毕,边界尚且杀气腾腾。舒亶谢绝护卫,单骑入夏,宣示朝廷旨意。”
  “夏人将钢刀架其颈上,而舒亶神色自若,慷慨陈词。”
  “壮举感动了尚勇崇武的西夏君臣,终于接受了宋朝划定疆界的意见。”
  “不过在弹劾引荐者张商英一事上,为士林所不齿。彻底背上了小人的名声。”
  “对了,还有一件事也好笑,当年禹玉相公为执政,曽携官浴桶入东府,舒亶曾以此弹劾之。”
  “后舒亶劾我与大苏事败,大理寺以他曾用台中官烛于私室,也计成赃物。”
  “先帝因言:‘亶岂盗此?’大理寺对云:‘舒亶或不爱官烛,那王珪又岂爱木桶?’”
  张麒不由得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这就是活脱脱的报应!”
  苏油皱眉:“要我说,都是瞎胡闹。”
  “大理寺以官烛入其罪,恰恰是因为找不到其他的罪过,说明舒亶平日里还是清廉的。”
  “这人啊,德能不称,就只能放他在对才能的要求,过对德性要求的职位上去,安石相公将他放错了地方。”
  “不过治理新宋洲那样一片蛮荒,正需要有勇有谋之臣,舒亶绝对能够胜任。”
  张麒傻了:“少爷是要建议朝廷采纳章楶的意见?”
  苏油说道:“不然呢?谁愿意去新宋当那俩军州的知州?扁罐怕倒是会喜欢,可朝廷会放他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