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白乐天此论,倒是精辟,唐制里边,也多有我大宋可取之处。”
  “不过我也要加上一条,就是这些军士,须得从正军退伍将士中选拔,不得由州府选派安插,也必须异地安置,既断绝其弊端,也不增加朝廷额外的负担。”
  但是苏油的小九九能骗过吕公著,却骗不到司马光:“关中田法,耕一年休一年,一丁百亩,明润计算高了一倍,其实应当按照一丁五十亩计算,也符合我朝现状,因此五百万贯足矣。”
  靠,谁说司马不通政务来着?!
  苏油只好拱手:“苏油只是建议,具体条陈,就麻烦司马公与吕公了,还有好多杂务在身,先请告辞。”
  司马光赶紧招呼:“明润你先别走,还有事情商议。”
  苏油只好停步:“司马公请讲。”
  司马光从抽屉里取出一道奏章:“这个你看看。”
  苏油将奏章结果,只见上面写道:“近降农民诉疾苦实封状王啬等一百五十道;除所诉重复外,俱以签帖进入。
  窃唯农蚕者,天下衣食之源,人之所以仰生也,是以圣王重之。
  窃闻太宗尝游金明池,召田妇数十人于殿上,赐席坐,问以民间疾苦,劳之以帛。
  太宗兴于侧微,民间事固无不知,所以然者,恐富贵而忘之故也。
  真宗乳母秦国夫人刘氏,本农家也,喜言农家之事,真宗自幼闻之;
  及践大位,咸平、景德之治,为有宋隆平之极,《景德农田敕》至今称为精当。
  自非大开言路,使畎亩之民皆得上封事,则此曹疾苦,何由有万分之一得达于天听哉!
  是故先帝之法,其善者虽百世不可变也。若王安石、吕惠卿等所建,为天下害,非先帝本意者,改之当如救焚拯溺,犹恐不及。
  昔汉文帝除肉刑,斩右趾者弃市,笞五百者多死,景帝元年即改之。
  武帝作盐铁、榷酤、均输算法,昭帝罢之。
  唐代宗纵宦官求赂遗,置客者,拘滞四方之人,德宗立未三月罢之。
  德宗晚年为宫市,五坊小儿暴横,盐铁月进羡馀,顺帝即位罢之。
  当时悦服,后世称颂,未有或非之者也。
  况太皇太后以母改子,非子改父乎!”
  苏油大惊:“司马公,这道奏章上不得!否则即入小人彀中也!”
  司马光问道:“为何?”
  苏油现在心里充满了蔡确当年对上王珪的无奈:“司马公是受了朝中流言蛊惑的影响,如今有种说法,乃陛下当三年无改陛下之道,是为诚孝,否则是不孝,对吧?”
  司马光点头:“正是,所谓‘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这道奏章正是针对此说,劝太皇太后坚定信心。”
  “明润却因何说是入小人彀中?”
  苏油心里狂翻白眼:“司马公,不管是以子改父,还是以母改子,落脚点都在一个‘改’字上。”
  “但是我觉得,不管是司马公之改,还是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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