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意思是说青苗法本来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利民,当时也许民自愿,只是因为后来提举事务的官员想要政绩,因此务求多贷,才导致出现问题,如今只要禁止了官员强行摊派,自然就没有什么为害了。
  苏轼上奏:“熙宁之法,也未尝不禁抑配,而其为害也至此。民家量入为出,虽贫亦足;若令分外得钱,则费用自广。”
  “今许人情愿,是为设法罔民,使快一时非理之用,而不虑后日催纳之患,非良法也。”
  其实参考后世校园贷的风波,就能够明白苏轼是非常具有先见之明的。
  这个道理苏油也曾经给朝廷讲了无数次,不过以前声音太小,说得也委婉,导致没什么人听。
  这次不一样了,苏油回京见司马光,再次重申这办法决不可行,甚至说出“贷款给无偿还能力者即是犯罪”的论点。
  他们需要的是赈济,是移民宽地,而不是什么寅吃卯粮的贷款!
  司马光已经卧床,不过经过苏油解释之后,方现此法当中的巨大漏洞,要苏油扶着他强自入朝,于帘前奏曰:“是何奸邪,劝陛下复行此事!”
  两人不知道是范纯仁的主意,还都以为是曾布,等苏油见到范纯仁脸都白了,偷偷后退一步低头不语,才知道自己和司马光都误判了。
  苏油赶紧打岔:“经济之道,也有专精,如今朝中熟知者不多。”
  “不过好在吕公行集议之制,所有人都能够畅所欲言,一计之拙,亦得广思所正。”
  “司马公以之为奸邪,臣以为倒也过了,不过朝中两制以上官员,应该读读安石相公的《经济论》,张公的《金融论》。”
  “那道疏奏臣读过,里边有一条说得很正确,即国用乃天下之本。”
  “庆历后大权为刘氏戚党所控,国家纳税田亩减少一半,已经影响到国本。”
  “臣以为真宗皇帝若知其危害,必致不行。其事之所以生,不知也。”
  “臣还是那个意见,如今秋收在望,局面紧急,未若删繁就简,令各路常平依旧法施行,青苗钱一应罢去,常平仓的主要功能,还是在于调控粮价,如要滋息,亦需待分立出灾备仓后,独立再分拨一仓施行。”
  “青苗旧欠,视户等酌情减除,五等以下全免,三四等除旧欠二分之息,一二等如故。”
  “元支本钱,验见欠多少分料,分三年次随二税纳完。”
  高滔滔说道:“户部那边,以为司徒之议如何?”
  李常哪里说得出什么好歹来,巧妙地转移话题:“臣近日也在研读原三司制度,现我朝地官一个重大缺陷。”
  “哦?”
  李常躬身道:“我朝科举入官,得中者多不通经济,历朝称能者,无出张方平。”
  “次如赵抃,薛向,稍有创建。唐介,包拯,清忠自守。”
  “其余多托于胥吏,不明要旨。”
  “臣想请太皇太后令户部整录《熙丰会计统计条议》,定为法要,庶几让后任者知国用之纲令行则。”
  高滔滔在帘后问道:“那谁来做这事儿?”
  所有人都看向苏油,太皇太后这话多余了,国朝最大的散财童子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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