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架势竟然是全本。
  端详了王彦弼的临帖习作,王晦拈须沉吟了一下:“公子的字已然成体了,端凝俊秀,不过……其中似乎看到了司徒的笔意?”
  王彦弼点头:“是,从小师从司徒,偷学了一些。”
  王晦摇头:“司徒的字乃自创,虽然深得翰苑秀雅清贵之气,然而囿于过于自律的性格,字如其人,就未免有些……那个放不太开。”
  “少了呼吸节奏的起伏变化,算不得最好。”
  “不过司徒的字有个好处,就是以之应考,写公文,不怕被誊录者搞错。加上名声太盛,如今大宋学子也多有效仿其笔法的。”
  “然而对公子来说,就完全没必要了。公子贵气已极,较司徒尤有过之,不如转而去寻找天成之趣,大宋书家里嘛……反倒是米芾不错,还有大苏学士在黄州转变书风之后,也不错。”
  说到这里,又看到案侧:“嗨!要增变化,最好的贴子不就在这里吗?”
  王彦弼将笔递给王晦:“还请先生赐法。”
  王晦说起书道就忘了身份差别,将笔接过一看:“诸葛紫毫,妙品啊!”
  翻到自己最珍爱的《初月帖》:“那老夫就献丑了,我们先一起来看看右军关于‘之’字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