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役减税,一个强盛的唐朝,因此诞生了。”
  “然而并不能持续,中唐以后,国家战乱频,人口增多,兼并剧烈,于是役务沉重,庸调不免,百姓负担沉重。”
  “德宗以后,不得不回到了汉代老路,租庸调合一,改行两税。”
  “然税制有个最大的毛病,是本来征收之后,国家再需要服役时,应该由官府出钱,雇人行役。”
  “然而实际上却是庸调已收,役务照常,这就是重复征收。”
  “服役过三十日,租庸调全免,劳役之重,仅从唐初税法就能够看出来。”
  “我朝亦是如此,自辽、夏军事以来,徭役比唐初尤甚,几近唐末。此故相王安石行免役法的初衷。”
  “然这并不是百姓的负担就没了,而是役务转化成了免役钱。”
  “更甚的是,百姓缴纳免役钱后,役务并没有减少,朝廷照样继续给百姓派役。”
  “这就相当于我朝百姓,要承受唐末役法的两倍,酷烈难言。此陕西河北,衰弊之根!”
  “说到底,就是国家处境艰难,国用空虚,无钱雇役,外敌又不断入侵,必须抵挡,最后只能是苦了老百姓。”
  “这种状况,直到安石相公去后,先帝神睿,奋力改制,率身节用,裁撤冗余,广辟财源,举兴百业,厉兵秣马,四战皆捷,国家才得以摆脱积弊,迈越汉唐。”
  “先帝谥号为神,非有丝毫过誉,真乃千秋之一帝,万古之明君,实至而名归也!”
  高滔滔不禁流下了泪水,赵煦童鞋更是泪流满面心神激荡。
  给父亲这样的评价,文太师是大好人!
  就听文彦博继续说道:“我朝税法,承于唐末五代,丁税于立国之初,乃我朝一项非常重要的税源。”
  “然丁税所设,实有不合情理之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按照丁口收取,有丁无产者,亦在其列。”
  “我朝早有名臣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明润治夔州,就作过诗文,所谓’十里编民百户寒,邑中谁与共溪山’。”
  “当时夔州有丁无产而输丁税者,凡五有其三。因税赋过重,都去跟夷人种地去了。”
  “其实我朝丁税,总计有多少呢?”
  “老臣给陛下算算账,我朝如今人口一亿六千万,男女参半,则有男八千万。”
  “其中二十以上六十以下,算作丁口,则三去其一,合五千三百万。”
  “我朝丁税,一日一文,一年三百六十五钱,这样满打满算,两千万贯有差。”
  “而我朝如今岁入,已经高达两亿六千万贯,丁税所入,已从熙宁年间的五分之一,下降为十三分之一。”
  “而老臣还要提醒陛下的是,明年宁夏四路免税政策到期,岁入还会增加五千万贯有余。”
  “也就是说,明年岁入,妥妥过三亿大关,丁税所入比例,更将下降到十五分之一。”
  赵煦突然开口:“如今一年从新宋东胜运来的金银,就高达近三千万贯,那这丁税,就应该给百姓免了!大不了这些金银,宫中不要了!”
  高滔滔轻咳一声:“官家,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